《挽溪[重生]》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的灵力。
岳听溪境界略高,灵力底蕴深厚,倒是没什么不适,秦溯流却面色苍白,待云舟稳下来之后,她立即服下几枚补灵丹,又握了两块灵石在手,抓紧时间补充消耗的灵力。
蔺风轻有些担心她,过去号了号脉,顿时皱起眉:“怎么耗空了!”
她又号了岳听溪的脉,发现灵力损耗竟出乎意料少,捧着阴阳鱼盘陷入沉思。
“恐怕是它索求两种灵力的量各不相同。”良久,她猜测,“大概就像是……要用火去煮沸一锅水,水不变,而火需要源源不断燃着。”
“那我们进了遗迹层之后再休息一日吧。”岳听溪提议,“不管天材地宝还是秘籍,都有护卫把守,免不了发生战斗,没有灵力可不安全。”
遗迹层便没有水了,空间也更像室内一样狭窄,只能驾驭小型飞行法器,搭载诸多结界与屏障法阵的云舟得收起来。
秦溯流并未表态,继续抓紧时间恢复灵力,默默听着她们交谈。
“要是有短时间恢复灵力的方式就好了。”蔺风轻有意看向秦溯流,奈何后者压根没搭理她。
双修是绝对不可能提的,即便提了,听溪姐姐九成九也不会答应,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更何况晚一日探索遗迹层也并无不可,就让那些先到的修士们为她们开开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云舟终于摆脱水灵力,降落在一片干燥的平地上。
岳听溪探出灵识,在周围查看一圈,惊喜又困惑道:“这儿没人。”
但是,不应当。
各方情报都明确表明,遗迹层空间狭小,若有灵力波动,很容易察觉到。
……总不能是她们真走了大运,恰好被传送到暂时无人踏足的区域了?
不论如何,她们争取到了恢复灵力的时间,还能趁此机会去周边转转。
因着秦溯流灵力耗空,云舟并未收起,且需要留一人为她护法,岳听溪觉得自己是外出的不二人选,当即唤出乌鹤鞭,搁下句“我去看看”,直接带着灰蛾就瞬移到外界了。
蔺风轻万万没想到她竟会走得这么快,反应过来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张开白鹤双翼飞远。
错过撮合她俩的好时机了!
遗迹层的灯火似是根据进入者的位置亮起,岳听溪一路飞过长廊,只见两侧烛台一一燃起,又一一熄灭。
明亮的烛火令她稍稍安心了些,飞了一圈巡逻后,她凝聚一团灵力,扩大照明范围,试着在周围寻找锻器材料,或是情报中提及的“暗金箱匣”。
这种盛放秘宝的箱匣又被探险者们戏称作“宝箱”,但里头未必全是好东西,甚至整个宝箱都有可能是怪物,一打开,便能看到它长着尖锐獠牙、拖出肥厚的舌头,如同猪笼草一般静候猎物。
岳听溪令乌鹤鞭固定于自己背后作双翼,手里则拿着从青玉山人那储物玉扳指里找出的“烧火棍”——此棍为雷击木锻造,结实又辟邪,拿来试探宝箱再合适不过。
不过宝箱并不易得,她又转了几圈,只发现几块幽蓝色的矿石,乃是锻造刀剑之类锋利兵刃的上等材料,再是一片立着白玉断柱的殿宇废墟,从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的架子上取下全部已经积灰的玉瓶,便算是此次探索的“战利品”了。
“我要是也有‘寻宝鼠’的本事就好了。”飞回去的路上,岳听溪小声对灰蛾发牢骚。
据说人族驭兽师一脉会培育出一种“寻宝鼠妖”,灰扑扑一只,就像寻常鼠类那样,格外不起眼,但一将它们放入秘境,它们便会第一时间找到秘宝所在地。
岳听溪从前倒是在大规模的仙门集市上见过几次寻宝鼠,然而想要购买寻宝鼠,必须报上家门并登记,她一介妖族自是买不了,只能过过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见钟情》是芥沫所著总裁小说,讲述了她是名震医学界的天才女医生,我行我素,不畏强权;他是资本圈的大鳄,手腕狠辣,霸道。一次偶然,他成为她手术刀下的病人。她面无表情,“龙非夜,把裤子脱了。”他轻轻冷笑,“韩芸汐,你确定?”
都市 14万字 2个月前
《豪门禁妻》是韩降雪所著豪门总裁言情小说。讲述了那一夜,他食髓知味,主动找上门,与她签下契约,夜夜纠缠,却不知,二人的命运早在二十二年前一场调包阴谋中,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都市 44万字 2个月前
创业第二年,陈与禾先是在校企合作研发时,跟大学初恋孟玦重逢。 又因为项目资金短缺,结识了毒舌投资人裴放。 不久后,陈与禾成为了裴放的女朋友。 坊间都说陈与禾攀上裴放,钱和资源都手到擒来。 只有陈与禾清楚,她和裴放一清二白,不过是逢场作戏。 心虚又后悔的裴放试图诱惑她假戏真做:“陈与禾,你不妨真的把我当男朋友。” 孟玦从没把陈与禾口中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回事。 直到某天,孟玦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陈
都市 63万字 2个月前
慕晓雨作为快穿部门新上任的任务者,本以为会经历一番培训后上岗,结果却被黑心企业以人手不足的理由直接开始任务。 本着寻找记忆顺便完成工作的目的,慕晓雨携带系统进入任务世界,在看见被霍霍的不成样子的小世界,和被所谓的“主角”搞的惨兮兮的反派路人们后,慕晓雨正义心爆棚。 踢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都市 54万字 2个月前
这上仙界谁都欠她一段因果。 她飞升那日,三十六重天霞光万丈,三界共欢。 众上仙齐聚一堂,司命神器亲手为她赋予五彩神光。 “司命令新仙司情,法号天香子!” 可没人告诉她: 为何触碰玄冥神晷时,会看见自己未出世时的啼哭? 为何司情法典的朱砂笔,总在“无奈”中停滞不前? 为何那些上仙看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她在赎谁的罪? 为何她能在二十一世纪飞升,被赋司情这般艰难之责? 直到她在昆仑山看到了玄冥神晷, 直
都市 49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