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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秘境之后当真找上秦饮光,她也对此毫不知情。”
岳听溪沉默了。
“也不必为难自己,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青玉山人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若无别的事,同那小撒谎精说去吧,这儿待久了也耗你精力。”
“……她撒谎并非出于本愿。”临走前,岳听溪还是忍不住为秦溯流辩解了句。
“知道,也能理解,但我平生便是不喜这种以谎言待真诚的人。”青玉山人面无表情道。
出了芥子冰轮,岳听溪一脸复杂地看向正专注将云舟开往遗迹层的大小姐。
“大概只要半日便能离开浅水层。”觉察到她的目光,秦溯流转头道,“或许是托了鸢尾鲸的福,目前没有恼人的家伙再来找过麻烦。”
“希望他们都能知难而退吧。”岳听溪喃喃,“对了,我同青玉山人讲了幻境与灰蛾的情况,山人说,或许深入秘境,我们便有与祂面对面交谈的机会。”
“那等探索完遗迹层,我们去深水层瞧瞧。”秦溯流点头,“正好,协助者相赠的地图是完整的,亦记载了深水层的诸多传送漩涡。”
之后的计划就这样暂时定下。
沉向遗迹层的路上,云舟又遭遇了两波鱼怪群,不过这回秦溯流尝试用灰蛾的“隔绝”法术一一避开了它们,竟是一路畅通无阻。
半日后,眼见着底下已能看到通往遗迹层的传送法阵,岳听溪去休息舱唤醒了蔺风轻。
然而蔺风轻的脸色却不太好,皱着眉问岳听溪:“听溪*姐……姑娘方才休息时,可有听到在远处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没有啊。”岳听溪诧异摇头,“怎么会有心跳声?云舟施加了隔音结界,应当不至于有这种声音传来。你莫非是做梦了?”
“但愿是梦吧。”蔺风轻叹了口气,翻身下榻,“我听闻,深水层盘踞着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非妖非魔,鲜有人见过牠还能活下来……希望只是我的错觉。”
这番话听得岳听溪心里毛毛的,回主舱之后正要告诉秦溯流,却听她低喝一声“抓稳”,再定睛一看,好巧不巧,一个漩涡竟在云舟即将触及传送法阵时出现了!
“这回还有办法吗!”岳听溪立即问肩头灰蛾。
灰蛾一动不动,看上去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我来试试吧。”蔺风轻倒是还算冷静,一边走上前,一边唤出一块刻画着阴阳鱼图案的盘状法器,“此盘可进行一次‘大挪移’,然而颇为耗费灵力,且须得同时注入两种相克灵力,方能启动。”
阴阳鱼图案本身便是白中有黑、黑中有白,看似互不相容,实则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那不正好,我和溯流姑娘是‘水火不容’!”岳听溪眼睛一亮,当即开始调动周身水灵力,“不过我们之间的境界有差距,倘若溯流姑娘灵力不足……”
“补充灵力只管交给我。”蔺风轻道。
眼见着漩涡近在咫尺,岳听溪与秦溯流不再耽误时间,双双朝阴阳鱼盘注入水、火二种灵力。
正如蔺风轻方才叮嘱那样,灵力刚注入阴阳鱼盘,二人只觉盘中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十分蛮横地吞食、索求她们的灵力。
这的确是一场大消耗,也难怪之前遭遇突然出现的小漩涡时,蔺风轻并未将这阴阳鱼盘拿出来,眼下既然看到了进入遗迹层的希望,自然不愿再被漩涡带到别处去,浪费时间。
所幸结果尽如人意,三人只觉云舟琉璃窗外的景象骤然一变,继而感受到了平日里乘坐传送阵时的轻微眩晕之感——与进入漩涡被传送走的感觉截然不同。
“成功了!!”发现窗外已然遍布通往遗迹层的传送阵纹样,四处飘悬水蓝色咒文,蔺风轻赶紧切断阴阳鱼盘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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