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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雪的折射对眼睛不好。”
赫惟欣然戴上,听见纪柏娅打电话催促纪柏煊。
没几分钟,车门被拉开,赫惟终于听见了纪柏煊的声音。
“困了?”他上车,冰冷的手凑到空调出风口暖了暖,不敢直接去抱她。
赫惟舔了舔唇,“早上做了个梦,没睡好,上车确实有点困。”
纪柏煊将手贴在脸上试了试温度,确认ok以后才去握她的手。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说。
赫惟彻底醒过来,“不是要去雪岭么,刚才大巴车已经先我们出发了,别让她们等太久吧。”
“这里比雪岭漂亮,你看一眼。”他不由分说将赫惟拉到靠近车门的座位上,下车,抱她下来。
赫惟下意识伸手要摘眼罩,被纪柏煊拦下。
“先别摘,我抱你过去。”
赫惟不要,“你放我下来,我现在很重!”
“重了七斤也叫重?”他轻轻掂了掂,“和以前一样没差别。”
“老纪你……”赫惟隐隐觉察出不对,呼吸倏然急促了起来。
下雪了。
他不会是要求婚吧?
同淋雪,共白头。
这样的誓言实在浪漫至极。
赫惟伸手去摸索纪柏煊衣服口袋,手伸进去,假意取暖,实则是想摸摸有没有戒指盒。
结果摸了个空。
赫惟失落一瞬,人终于被放在了平地上。
赫惟感觉到前面的人影一闪而过,再次伸手去摘眼罩。
这一次,没有人拦着她。
面前是一片雪白的空地,积雪覆盖荒芜,是她们来时的路。
“惟惟,回头。”
身后,纪柏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赫惟回头看他,一眼万年。
两人距离咫尺,赫惟无需抬头,就看见了他的脸。
她站在台阶上,他站在台阶下,所以从赫惟的角度看过去,纪柏煊的海拔要远低于她。
而他的身旁,是一片挖掘到一半的山壁。
山壁安全被积雪覆盖,表面几乎形成了冰面。
可就在这冰雪里,竟然盛放出了一支又一支玫瑰。
艳丽的,鲜活的,玫瑰。
“赫惟!”左边传来洪亮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赫惟偏头看过去,竟然看见雪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地毯上的木制梯台坐满了人。
骗她来不了的孟昭,正举着手机给她拍照。
刚才大声叫她名字的人便是她。
她身边坐着叶雪扬、叶松青、还有秦雨和赫远征。
从前公司里熟悉的同事、方琼、程似锦……
呜呜叫了一声,也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赫惟眼里闪过泪花,一瞬间,视线便模糊起来。
“惟惟,看我。”
纪柏煊伸手,将她的视线扭回来。
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睛,里面只有她…以及对她的爱意。
“还记得十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是我代你父亲去学校门口接你放学。那时候的你瘦瘦高高的,扎着马尾辫,怯生生地叫我叔叔。”
“后来有段时间我借住在你家里,你同我并不算亲近,我们偶尔说话,可我能感觉到你害怕我。”
“直到你父亲出事,我受托将你带回去,那时候我拿你当作小妹妹、甚至当成我自己的女儿。”
“那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爱上你,更没有想过我们会相爱。”
“可是事实上,后来的每一天,我都在爱你。”
“或许一开始那并不是爱情,或者换一种方式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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