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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年纪小,那点事儿早都不放在心上了。”
纪柏娅第一个任务完成,高高兴兴继续喝起了咖啡。
纪柏娅认真看着她,又道:“其实之前刚进纪念家居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
赫惟愣了下,“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吧?”
“你的确没见过我,但我以前就看过你的照片。”纪柏娅回忆起那时候,“我哥在新加坡分公司的那几年,我去过两回,他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张你的照片,好像是生日照,我看到照片里面有蛋糕。”
赫惟闷声低下了头,心里莫名酸涩。
那的确是她曾经最最快乐的瞬间,虽然紧接着就是失去。
“我哥这个比较含蓄,从小就不会表达感情。”纪柏娅替哥说话。
赫惟轻轻抚摸着肚子,冲宝宝说道:“两个小家伙,你们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哦,爸爸嘴笨,但绝对不是不爱你们。”
也是对她自己说。
……
“那一会儿出去玩儿,我是不是要花个妆啊,反正穿上羽绒服也看不出来我是孕妇。”吃完饭,赫惟回到房间,对着入门处的镜子犯起了难。
“你这样,白色羽绒服里面你穿一件蓝毛衣,下面再搭一条白色的裙子,小帽子一戴,我保证今天给你拍成挪威大片。”
纪柏娅起身,找了个角度,蹲下去给赫惟来了一张。
“或者让我哥给你拍,我教他找准角度,今天绝对让你出片。”
“我好像……没有你说的这种衣服。”
“没事儿,我之前买了好几件类似的,一股脑儿全带来了,有两件都还没穿过呢,我去拿给你。”
纪柏娅回房间去拿衣服,顺便拿来自己的化妆包,胸有成竹说要给她画成公主艾莎。
赫惟一颗心暖暖的,第一次切实感受到融入进纪柏煊的社会关系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以他的家人为家人,分走他或者复制他那略显稀薄的亲情。
或许这就是婚姻的意义。
赫惟心里很清楚,她和纪柏煊即将走入一场婚姻。
她十几岁时就梦想过的场景很快就会照进现实。
她们的未来也许会像早上的那场梦一样,前途是茫茫的未知,也许有风、有浪、有电闪雷鸣。也许会下雨,也许会阴天,但总会有天晴的时候。
当她睁开眼,看见纪柏煊的时候,一切阴霾都会烟消云散。
她会牢牢抓住他的手。
而这一次,不是梦-
上车以后,赫惟问姚叔去雪岭要多长时间,姚叔反应了片刻,才终于看到纪柏娅使的眼色。
“两个小时左右吧,咱们开得慢点儿,差不多到那儿一点多钟吧。”
纪柏娅看了眼窗外的雪景,拿着手机不断按着快门,抱怨道:“我哥这个人也真是,明明知道我们要出去玩儿,还临时给自己揽这种活儿。你说工地那边现在一片荒凉的,下个雪而已,有什么好去看的,他一个老总,又不是工地包工头,还要让我们绕路去接他。”
赫惟出发前吃饱喝足,这会儿耐心极好。
“你要是想早点儿去,不如我们就别管他了直接过去,让他坐简总的车过来。”
纪柏娅话卡在嘴里,好半天才自己给自己解围。
“哎呀,来长白山这么多天,我们纪氏的项目,我一次也没去工地看过呢,顺路看它一眼吧。”
车子往纪氏集团和简氏集团共同投资的酒店选址处开。
那里现在只有孤孤零零的一座小木屋,是临时搭建起来供考察人员参观、休息的地方。
车子就停在木屋外,赫惟坐了会儿车有些困,纪柏娅从包里拿出她的眼罩,“带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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