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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家里有什么大人物,看来不像有假。
纪氏集团,在京市名声赫赫。
“我没偷拍…”男生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是跟你们班贺子洋买的,二百一张,我有聊天记录的。”
这下换钟小天呆住了。
买卖照片?还是偷拍来的照片。
这什么黑灰色产业链。
“抱歉,赫惟叔叔,可能是我没有弄清楚状况…”
“道歉。”纪柏煊抿了抿唇,好看的唇型难得显出一丝刻薄,“我让你向赫惟同学道歉。”
钟小天迟疑了两秒,“对不起,赫惟同学,是老师没有调查清楚就妄下论断了。”
赫惟偏头看了眼纪柏煊。
“你可以自己选择原谅或是不原谅。”纪柏煊说。
赫惟了然于心,点点头道:“我原谅钟老师,但……”
赫惟冲纪柏煊狡黠一笑,“但是钟老师明天要把家长叫过来,子不教父之过,您之前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这……”钟小天为难起来,“我父亲人不在北京,恐怕……”
“我爸爸人也不在北京,要么你也找个能替你出头的长辈?”
赫惟小小年纪就明白得理不饶人的爽点。
先前多咄咄逼人的姿态啊,现在知道怕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生,那些信我甚至都没有拆开过,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交给老师你,又担心这样的行为会让对方面子挂不住。”赫惟叹口气,心想白替这小子着想了。
“那你这行为属于是以怨报德了。”纪柏煊望着那小男生,不吝添油加醋。
赫惟最后瞪一眼那男生,警告:“别随便意淫,上次我还你饭卡纯粹是因为我在做值日的时候捡到,没有别的目的,也不是要引起你的注意,明白吗?”
“我…”对方心虚地看向钟小天,“对不起钟老师,是您说我坦白从宽就可以不请家长我才瞎说的,其实是我单方面喜欢赫惟同学,喜欢一个人没有犯法吧?”
喜欢一个人不犯法,但是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就是犯贱。
赫惟想说这句,但又不想在纪柏煊面前表现得太刻薄。
她于是换一种说辞,“喜欢一个人是不犯法,但因为喜欢而做的一些错事,就是违法了。”
然后扬了扬眉,将背上的书包摘下来递给纪柏煊,“老纪,我们走。”
自然而然地伸出自己的手给他。
“对了,”纪柏煊一只脚踏出办公室,扭头对那小男生道:“你…究竟喜欢我们赫惟哪一点,回家我让她改,立马就改。”
被这种没有担当、站都站不直的男生喜欢,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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