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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皱纹。
她一会儿会让他丧失体面。
纪柏煊看见小姑娘怯生生的,忽然停下脚步拍了拍她的肩膀。
赫惟顿住,回头看他。
“一会儿你介绍我就说我是你叔叔,电话里我是这么和你们班主任说的。”校服领子遮住赫惟的下半张脸,纪柏煊只能看到她一双黝黑的眼睛。
莫名,他就想起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时的震诧。
那时赫惟还是个小学生,而现在,她初中都快毕业了。
赫惟点点头,“纪叔叔。”
她很少这样叫他,大部分时候,她都是等纪柏煊先找她说话,如何她再应答,如此一来便可省略掉称呼。
“你做了错事吗?”纪柏煊问她。
赫惟摇摇头,“我没有。”
纪柏煊伸出自己的手,摊开在赫惟面前,“那你相信我是个能明辨是非的成年人么?”
赫惟看见他伸出的手,抬头和他对视。
“即便你真的犯了错,我也相信那并非你的本意。”她是个好孩子,赫远征曾向他打过包票。
纪柏煊的眼睛里又一次有了新的情绪。
继上次对她肠胃炎的担心和焦急,又多了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东西。
那是袒护。
没有原则的袒护。
赫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任由纪柏煊牵住,牵牢,一直到班主任的办公室里才松开。
就这样,一米六五的赫惟,和一米九的纪柏煊,留给了夕阳一个“同仇敌忾”的背影。
如果早知道纪柏煊会说出那样一番话,班主任钟小天绝不会请来这块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惜没有如果,纪柏煊到办公室的时候,涉事的男生已经贴墙站着了。
纪柏煊没经历过这档子事,自然不懂,瞥了眼那男生又回头看赫惟。
赫惟捏了捏纪柏煊的大衣袖子,“钟老师冤枉我早恋。”
“冤枉你?”钟小天眼神锋利,直剜赫惟的眼睛。
“对,冤枉。”赫惟挺起胸膛,指着那男生道:“两个当事人,你凭什么只信他的一面之词,全然不听我的辩白?”
“你…”钟小天指着赫惟,气得声音都发抖,“情书是他给你的吧?你抽屉里十几封情书都是他写给你的吧?那里面夹的照片里的人也是你吧?”
“什么关系人家拍你照片,天天给你塞情书?咱们班男女生之间不允许过分亲密你不知道吗?”
赫惟没说话,一双眼睛狠狠盯着他。
纪柏煊坐在钟小天隔壁工位的椅子上,抢过话头:“拍照片的是人家,写情书的也是人家,怎么就变成我们家赫惟的错了呢?”
他没弄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还有,”纪柏煊听出钟小天话里的漏洞,“你未经允许私拆了他人信件是违法行为,你应该知道青少年也是具有隐私权的吧?”
钟小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驳,“可是我是你侄女的班主任啊,她这是公然违反校纪校规的行为,我不查清楚怎么给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交代呢?”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纪柏煊指了指桌子上被拆开的情书,以及赫惟午休时趴在桌子上休息的照片。
他又去看那位靠墙站都站不直的男生,冷哼一声,“偷拍也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你们,现在,跟赫惟同学道歉,否则我会让律师过来和你们交涉。”
纪柏煊不是吓唬他们,“纪氏集团的律师团队一年365天候着,随时等着帮我们家打官司呢,正好现在年底了,大家都没事情做。”
那男生当场被吓住了。
他听闻过赫惟家境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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