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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他更懂法守法。
可是她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流言像病毒一般无孔不入,她隐约听到“间谍”两个字,可这个词和赫远征又有什么关系呢?
赫惟想不通。
“是。”纪柏煊将伞倾斜过去,遮过赫惟的头顶,第一次温和耐心地和她说话。
他说:“在你爸爸回来之前,我会帮忙照看你。”
“我爸去哪儿了?”赫惟最不解的还是这个。
赫远征没有任何理由留她一个人不管不顾,指望一个非亲非故的学生来帮着照顾女儿。
伞外有细碎雪粒飘落,覆在车窗上,模糊了那一整个冬天。
赫惟在纪柏煊撑着的伞下,第一次被他牵起了手。
赫惟的手很凉很凉,纪柏煊问她:“这几天你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吗?衣服是不是没有穿够?”
这两个问题毫无关联,赫惟却知道他想问什么。
“这几天邻居家的阿姨晚上会陪我住,我不害怕。”她由着纪柏煊攥紧她的手,接受他传递过来的那一丝不明显的温暖。
“我穿了羽绒服,看着不厚,其实很暖和。”赫惟说:“穿衣服什么的,我爸以前也不管我的。”
隔壁的林阿姨昨天也问过她是不是穿的太少了,大人们似乎都是这样,永远担心小孩子吃不饱、穿不暖。
可是赫惟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经上初中了,她马上就要过十三岁的生日了。
十三岁,已经是有同龄人向她表白的年纪了。
十三岁,也是她和纪柏煊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那一条鸿沟。
纪柏煊十三岁的那一年,赫惟才刚刚出生。
但也正是因为相差的这十三岁,让纪柏煊得以以长辈的身份作为赫惟的监护人,得到当地居委会的批准。在赫惟本人也同意的情况下。
为了能更好地照看赫惟,纪柏煊彻底从纪家的四合院搬了出来,住在三里河旁的别墅里。
由于赫远征的新房还在还按揭,他人失踪以后贷款中断,房子迟早要被收回,纪柏煊和赫惟商议过后决定将房子出售,赫惟搬去纪柏煊那儿住。
为此,纪柏煊还专门托程似锦给她找了个住家阿姨,平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帮着一起照顾赫惟。
程似锦当时带着程茗去纪柏煊那儿做客,院子和客厅皆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餐桌上插着新鲜的百合花,整体色调米色偏粉,哪里像是一个大男人住的地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惟是你的私生女呢,这么宠。”程似锦打趣道。
赫远征的事儿旁人不清楚,程似锦和纪柏煊却是知道实情的。
程似锦是狱警,多年前曾和赫惟的妈妈有过接触,也见过赫惟还在襁褓时的样子,并不反对纪柏煊的圣公行为。
而关于赫远征这回的事儿,丈夫陆世康也十分确定间谍只有赫远征的同门师兄蒋平一人,赫远征被咬出来实属狗急跳墙。
没有人告诉赫惟,赫远征失踪,其实最大的概率是已经遇害。在他发现蒋平有卖国行为并做出检举动作之后,仅仅24小时的时间,一个大活人就人间蒸发了。
陆世康做了这么多年的刑侦工作,对这种事一向有着敏锐的嗅觉。
才刚上初中的小女孩,双亲相继离开,如果不是纪柏煊念在往日和赫远征的情分,恐怕赫惟就要被送去福利院了。
想到这里,程似锦鼻子微酸,推了推儿子程茗,“去,和妹妹打个招呼互相认识一下,以后那就是你亲妹。”
程茗探着脑袋看向屋子里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十分腼腆地冲赫惟笑了笑,“赫惟你好…我是程茗。”
纪柏煊不知何时出现在程茗身旁,并肩而立,舅甥两个人竟有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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