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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我叫叔叔,那按照辈分你才可以叫他哥哥。”
老一辈的人讲究纲理伦常,规矩太多,是以赫惟每次都不情不愿地管纪柏煊叫叔叔。
那时候有赫远征镇着,赫惟几乎能算得上是个乖孩子。没妈的孩子懂事早,除了偶尔生个小病,她没让赫远征操过太多心。
第二年赫惟小升初,赫远征忙于评教授职称,有段时间几乎是他的学生们轮着来接她放学。
这其中属纪柏煊来的频率最高,有时候他人不在车里,但那辆车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赫惟学校门口。
也是这一年,赫惟跟着赫远征搬进了新房,一套四室一厅、南北通透的大房子,小区治安也很好,离赫远征的单位就隔两个红绿灯,只是离赫惟的学校更加远了。
放学路上的时间被拉长,赫惟一开始还试图和纪柏煊找话说,后来被他冷冰冰的语调劝退了,装了大半年的哑巴。
赫惟一直不喜欢这个纪叔叔,直到……
没有直到,她就是不喜欢他。
但是越不喜欢一个人,就越发会不自觉地关注他。
据赫惟了解,这一年纪柏煊本应研究生毕业,然后他会出去实习,从赫远征委托接女儿的名单中被剔除。
就像之前那个姓钟的姐姐一样。
可是没有。
更离谱的是,那个暑假以后,纪柏煊更是借宿到她们家里,占领了唯一的一间客房。
因为没有亲戚,客房几乎就是个摆设,赫惟有许多不可告人的东西藏在里面。得知纪柏煊要在她们家里常住的时候,赫惟着实心慌了一阵。
好在纪柏煊没有翻别人家的习惯,赫惟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松了口气。
后来赫远征告诉赫惟,纪柏煊的专业课成绩不及格,延期一年毕业。
也是这一年,纪柏煊的父亲纪远忠突发心梗去世,两个叔叔为在集团争权兄弟反目。最后遗嘱一公布,所有的股权尽数进了纪柏煊的口袋,他拿着一张硕士结业证成为了纪氏集团新一任董事长,年仅二十五岁。
叔叔们家里家外都没有儿子(作者并不爱男,文中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不要上升不要扣帽子!这里是男主家族有重男轻女思想,只是想说明很多豪门普遍存在这个现象,是讽刺!不要杠!现实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爱丁堡。)爷爷自然是站在纪柏煊这一边的。
爷爷看好纪柏煊,他从前的那些旧部纷纷看懂了局势,隔三差五到纪家喝茶叙旧,总要寒暄两句,夸一夸纪柏煊。
纪柏煊因此被爷爷勒令每日晨昏定省,除了去公司,其他时间基本都待在家里。
那之后,赫惟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有见到纪柏煊。
她甚至以为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见过这辈子的最后一面了。
谁知命运的玩笑说来就来,某一天放学赫惟没有等到赫远征来接自己,也没有等到他的任何一个学生,最后是她自己回的家。
后来的几天,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回家。
赫远征失踪了,从那天开始。
妈妈没有回来,爸爸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赫惟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
直到某天,纪柏煊又一次出现在赫惟学校门口,他撑着把黑色雨伞,伞柄老长,遮掩住他那双饱含怜悯的眼睛。
赫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身旁的那辆车。
“是我爸爸让你来接我的么?”赫惟扬着下巴,还是不愿接受赫远征失踪的事实。
赫远征失踪得毫无预兆,学校报了警,警察也来家里了解过情况。邻居们都在传赫远征是犯了什么事儿畏罪潜逃了,只有赫惟始终不信谣不传谣。
赫远征才不会犯罪呢,他自己就是法学老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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