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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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没想到，分手三年，他看到程泽川从我以前的家里走出来，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程泽川听不见我的话，垂着眼抬手抹去嘴角的血。

我忍不住又跟在沈序白身后念叨：“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人啊？”

“你知不知道泽川哥练拳击的，动起真格来有你好受的……”

沈序白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又看向程泽川。

“你把孟喻瓷藏哪里去了？”

他眼神黑沉，眸子里像是卷着一场风暴般。

我愣了一下：“沈序白，你究竟……要干什么？”

可他听不到我的问题，也给不了我回答。

程泽川倒是笑了一声，语气讥讽。

“沈序白，你一个前男友，来打听阿瓷的下落干什么？”

“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

沈序白冷笑一声。

“好好好，孟喻瓷当年说玩腻我了，其实是跟你在一起了吧？”

程泽川脸色一变：“沈序白，你少在这里污蔑我和阿瓷。”

“当年跟你分手后，阿瓷就把这房子卖给我了。”

“这期间她确实回来了一次，但整个人瘦得一点肉都没有，第二天就突然离开了。”

“倒是我要问问你，你当年把她怎么了？！”

不知道是听了哪一句，沈序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不过很快，他眼里又涌出一丝嘲讽。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你巴不得我找不到孟喻瓷吧。”

他说着，声音扬起：“孟喻瓷，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我飘在旁边，眼眶发涩：“沈序白，我就站在你面前啊。”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

沈序白闭了闭眼，又看向程泽川：“行，不出来就算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最后那四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回到车上之后，沈序白又点了支烟。

我看着他完全冷下来的脸色，突然觉得，他就这么误会下去也挺好。

我不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但总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好。

雨停了，沈序白再次启动车子。

这一次，他来了他老家的山脚下，也是发现我尸骨的地方。

当时我还想着，等沈序白老了落叶归根，我们离得不远，说不定还能再见。

警戒线内，一众警察还在调查着什么。

沈序白上前，有些烦躁：“有新线索吗？我不可能一直陪你们在国内耗着。”

一个很年轻的警员道：“没呢，这一片都找遍了，我们正派遣人手往山里搜索。”

“小李！”

一声暴呵，年轻警员自知多言，赶紧走开了。

沈序白抬头望着这连绵起伏的青山，没有再开口。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以灵魂的方式存在多久。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贪婪地看着他，想要把他的样子刻入心里。

这时，一道男声响起：“沈序白。”

程泽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将一个帆布包扔到沈序白怀里。

“给你吧，这是三年前阿瓷留下的东西，我看过了，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看着那个布包，也想了起来。

当时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便想着回去再看一眼。

但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实在是头疼，就没注意到，落下了我一直带在身边的日记本。

此刻，我魂体一颤，下意识想要伸手将布包抢回来。

绝不能让沈序白看见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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