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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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事情，顾衍芝怎会想不到。过了几天，顾衍芝找到赵献，希望赵献救出蒋愿。顾衍芝于赵献有救命之恩，赵献陷入两难境地。

情义难两全，赵献纠结万分，决定先找到蒋愿，再做打算。

赵献将乱魂香混入谢霁寒房内香炉中，谢霁寒中招后，赵献尾随谢霁寒，谢霁寒也未察觉。

赵献跟着谢霁寒果真找到了蒋愿，那夜谢霁寒猥亵蒋愿未遂，等谢霁寒离开后，赵献如法炮制进入了阵法。

赵献一进入金屋秘境，便听到了蒋愿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看屋内淫靡场景，赵献明白三分。

赵献大受震撼，他没有想到，自己尊敬仰慕的师父，光风霁月的霏英真人，居然与蒋愿勾搭成奸，行苟且之事。赵献露出鄙薄的神色，二人定有什么肮脏交易，谢霁寒包庇蒋愿不死，蒋愿用身体回报谢霁寒。

但蒋愿哭声如此凄惨，应当是不愿委身于人。赵献内心泛起嘀咕，觉得事有蹊跷，蒋愿似乎是被囚禁于此，或许另有隐情。

赵献此人心慈手软，他从前与蒋愿关系要好，如今听见蒋愿哭声更是于心不忍，终归下不了死手。

赵献犹豫许久，决定再探查几日，找到真相。之后几日他躲在暗处，发现谢夷铮经常出入后山秘境，谢霁寒反而不见踪影。

赵献心中便有了些猜测，蒋愿被谢夷铮囚为禁脔，谢霁寒是蒋愿入幕之宾，师兄师叔都与蒋愿不清不楚。赵献心中唏嘘不已，杀蒋愿之事一拖再拖，他心想师兄或许有些不得已的苦衷，他要亲自问一问。

谢夷铮阵法已改，赵献与顾衍芝商议，在封禅大典这晚点燃第二柱乱魂香，赵献跟随谢霁寒再次进入秘境，由泽沧派弟子放火，赵献趁乱将蒋愿带出。至于慕容璇，赵献只能隐瞒，只对她说还未找到蒋愿。

今晚赵献将蒋愿救出，却未将蒋愿引到顾衍芝面前，就是为了问清事情来龙去脉，再决定杀不杀蒋愿。

情义难两全，顾衍芝和慕容璇，赵献总是要辜负一个。

赵献道：“慕容璇让我杀你，顾衍芝让我救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师兄，我问你，裴晏是不是你所杀，你杀裴晏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蒋愿闭上眼睛，平静道：“是我杀了裴晏。”却不回答第二个问题。

赵献大吼一声，狠心将剑尖挺入三寸，瞬间蒋愿肩头伤口涌出鲜血。

赵献吼道：“蒋愿！蒋愿！”

蒋愿盯着赵献，不闪不避，一动不动，“我不躲，你杀了我。顾衍芝的恩情，你没必要报在我身上。”

静默，死一般的寂静，唯余风扰动树梢。

蒋愿指甲掐住指尖，心脏“砰砰”直跳，他在赌。

最终，他赌赢了。

赵献手中长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抹了一把脸，“我终究还是杀不了你，这一剑就当为裴晏报仇。你走吧，回头第一个岔路左拐，再走一里就能找到顾衍芝。你告诉他，恩我报了。”

蒋愿沉默地点点头，他早料到赵献杀不了他。赵献善良得懦弱，二人毕竟多年师兄弟，情谊犹在。蒋愿被折磨羞辱得人不人鬼不鬼，从赵献看到蒋愿狼狈模样的第一眼起，赵献就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