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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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问她：“我为什么要选你？做这行很苦的。”

蔡珺保证：“我很能吃苦，我什么苦都能吃。”

王姨笑了笑，“希望你不是说说而已。”

0182 第182章 雌雄同体3 好苗子

蔡珺辍了学后，进了戏班当学徒，偶尔跟着师姐们去市集卖艺赚钱。她刚成为学徒，功夫没有那几位师姐厉害，分到的钱少很多。

就是这样微薄的收入，让蔡珺和她姑姑能够维持生活。

蔡珺矮小瘦弱的身体，灵活地穿过名为年华的拥挤人潮，从街头蹿到结尾，她个子如同抽了条，姿态越发绰约。稚嫩的脸庞，初现惊人之貌。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让王姨刮目相看的是，蔡珺确实是戏班里最刻苦努力，且最有天赋的。且她的皮相骨相是戏班最出众的。

就是蔡珺这样美貌的孩子，赤裸裸暴露在大众下，很容易吸引了很多心思龌龊的人。

下流好色的人太多，尤其唱戏这种行当，以前就上不了台面，多得是少爷捧场睡了人后，得了滋味，穿上裤子不认人。

王姨早些年已经看透了，她的戏班，整支队伍都是娘子军，到处走穴赚钱时，经常被人动手动脚的。王姨人高马大，显得黑黑壮壮。

要是口头上的调戏，她笑嘻嘻忍忍过去了，如果有不是东西的男人，提出让小姑娘上台脱衣服唱粉戏的。

王姨会直接动手，当场把人扇醒。她们混戏班的，打架功夫难道还不会吗？

以前是有过戏班的小姑娘跟着男人走了，她也放人走了。

王姨对蔡珺很看重，仅在几年之后，就让蔡珺上台唱戏和自己分成。蔡珺现在岁数还小，倒是没恋爱的心思。

王姨想过想让蔡珺当接班人，把自己的家当传给蔡珺。

*

蔡珺偶尔要回家照顾姑姑。她替姑姑擦身，喂饭，明明自己是个小孩，却不嫌脏不嫌累。

就这样蔡珺常年跟着戏班到处走穴，有时候去远一点的地方，就会塞钱给隔壁的婆婆，让她照顾自己姑姑几天。

这是蔡珺记忆中的童年，实际当时的她并不感觉苦，用周围人当参照物时，她分不出自己苦在哪里。

在每天在鸡鸣中起身，在夜晚犬吠中入眠。白天有行人围观者的嘲笑蔑视，或是意图不明的打量。

这些人中，也有过友善的目光，少之又少。戏班里大部分都是别人不要的女孩，大家跟亲姐妹一样，平时吵吵闹闹的。

能吃饱饭，和师姐们一起练功，没什么不好的。她也很知足。

偶然的一天，蔡珺跟着戏班去县城走穴赚钱。这次她们戏班接的是一个超市的开业演出。她在超市门口搭的戏台上，唱戏耍了一段花枪。

师姐们在后面打鼓敲锣。

此时的蔡珺刚满十二岁，她已经在戏班待了五年。也赚了不少钱补贴家用。如果不是这次演出，她想她可能会继续待在戏班里。

蔡珺是戏班里身段容貌最好的。所以演出的时候，重要的剧目，都是蔡珺担任主角。看主办方点哪一出。蔡珺是刀马旦，一般大家都喜欢看武戏，会热闹点。

蔡珺连着在县城里演出了三天。在即将返回时。

一个气质很好的年轻女人找到班主王姨。王姨似乎和这个女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这个陌生的女人三十来岁，头发一丝不苟地盘了起来，她身材纤细，白皙的脖子仰着。

她哀求道：“王明烨，你把这个孩子让给我吧！”

王姨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摆了摆手道：“阿桂，这孩子是我朋友交付给我的，她对我很重要，她不适合你，你另外找吧。”

一个黑壮的中年女人，被一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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