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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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所以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炉灶上，回头看见站在门口静悄悄的谭霁时有些惊讶：“起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谭霁摇摇头：“没多久，你继续做吧，需要我帮忙吗？”

秦阅航没办法从锅边走开，只好边挥舞炒勺边提高音量喊：“不用，你去开冰箱，我把蛋糕拿回来了，你饿的话先吃。”

等秦阅航端第一道菜上桌时，谭霁已经将蛋糕取出摆好，边缘的奶油有被刮过的痕迹。谭霁沾了点乳白色的奶油，伸出手指凑到秦阅航嘴边，秦阅航笑了笑衔住舔干净：“太甜了。”

“我觉得还好。”谭霁又沾了点奶油吃，秦阅航示意他去餐桌边坐下，马上就可以开饭。

等所有菜都上桌，秦阅航又去厨房端了一个砂锅，掀开盖子时热气腾起来，不算大的餐桌被白雾笼罩，上方吊顶的餐灯投下温暖的光线，这缕热气便循着踪迹，直直扑在灯泡外的透明罩上。秦阅航拆开蜡烛的包装，取出三根不同颜色的细支蜡烛插在蛋糕中间：“生日快乐，老婆，先许愿切蛋糕再吃饭。”

谭霁用打火机顺次将蜡烛点燃，秦阅航起身关灯，谭霁对着面前小小的几簇火光闭上眼睛。谭霁的眼睛大，眼裂深，火光照亮长睫毛，漂亮的脸染上暖乎乎的黄色，嘴角也高高地扬起，让对面的秦阅航同样感到幸福。谭霁合十双手无声地许愿，秦阅航也在神的偏爱间偷来一个愿望。

他希望谭霁可以更爱他自己。

分好蛋糕，吃了饭，谭霁对秦阅航的手艺赞不绝口，吹嘘的秦阅航飘飘欲仙，差点以为自己能去应聘五星级大厨，几乎忘了今天是谭霁生日，不是他的。刷了碗秦阅航回卧室，将谭霁从床上又抱起来：“吃完饭不要立刻躺下，站起来动一动。”

秦阅航没让谭霁穿拖鞋，也没让他的脚落在地板上。谭霁踩在秦阅航的脚上，被他半抱着走出卧室，在客厅的空地面上转圈。谭霁仰头索吻，秦阅航配合着低头，吻的纯情，没有湿黏淋漓的水声，只是几瓣嘴唇互相接触再分开，好像说不够的情话，说不尽的爱恋都靠体温皮肤的相连得以传递。

“今天许了什么愿？”秦阅航环着谭霁的腰，像在跳舞，肢体轻摆。客厅的主照明灯被关闭，周围一圈暖黄色的射灯照在木地板上，光线蔓延到秦阅航的绒布拖鞋和谭霁光裸的脚背上。谭霁没有“愿望不能说”这种坚持，告诉了秦阅航他的心愿：“希望我爱的人都幸福，尤其是你。”

秦阅航亲他一口，说：“会实现的，一定。”

闹了一会儿秦阅航将谭霁放到沙发上，回卧室拿了拖鞋让谭霁穿。时间不早不晚，可由于明天是工作日，吃了饭和蛋糕好像就结束了生日的全部活动。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谭霁最近很喜欢的急诊室纪录片，看了两集谭霁揉揉眼睛：“困了。”

秦阅航站好最后一班岗，将谭霁抱进浴室哄人洗漱。洗漱完谭霁终于当够小宠物，独立行走回到卧室。秦阅航洗了个澡才出来，谭霁却没进被子里，坐在床边，正在摆弄秦阅航早上送他的礼物――一台相机。

秦阅航不懂摄影，看了几个推荐又问了懂相机的同学才选好这台，听说拍人像很好看，原图直出堪比滤镜叠加。谭霁正在看取景框，没注意到秦阅航，镜头上移，黑洞洞的反光中他对着门边的秦阅航笑：“新相机第一张。”

拍完之后他很满意：“好帅。”今天谭霁一直在笑，没有一刻不高兴：“谢谢老公的礼物，我【也有礼物送你。”

秦阅航十分惊讶：“我？”

谭霁点头，冲秦阅航招手，秦阅航坐到他身边，谭霁又突然躺下。十月份家里没供暖有些冷，谭霁已经穿上了薄绒睡衣。他攥紧衣服的下摆慢慢向上拉，胸口是比秦阅航送过他的耳钉或戒指更闪亮的一枚装饰品。

单薄的胸膛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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