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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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

“你有想知道的事情不妨直问，我不会说谎隐瞒。”

她平静的眼眸让他相信，只要他问，她什么都会说，可心里有个问题他却无法问出口。

你为何留下来？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花满楼？

一事已了，一事又起。

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死于西门吹雪剑下，这显然超出了陆小凤的意料，不过现在没时间让他反省迄今为止的一切是不是圈套，桑林中峨眉四秀的再现让事情更加复杂。

武林之事原本就很复杂，九茌不懂，峨眉四秀与西门吹雪的仇怨她也不懂，更何况，还夹杂着男女之间无形而生的情与爱。她听着他们激烈的对话，看着他们的刀光剑影，茫然而置身事外。

她唯一看清的是，当峨眉四秀被暗器毒针所伤时，西门吹雪抱着孙秀青冰冷面孔瓦解的那一瞬间，剑神低下了他的头；石秀雪躺在花满楼的怀里奄奄一息时，春风和煦的江南公子头一次露出如此黯然悲哀的神情。

不管是谁他都会救，不管是谁倒在了他的面前也许他都会感到难过，因为他对谁都这么好。

九茌站在五步之外，看着花满楼素来温润的眉眼如今灰寂笼罩，她终是再难以冷眼旁观。

她上前蹲下身，一把抓起石秀雪落地的长剑。剑声铮铮，令花满楼耳尖微动，剑锋已割破她的腕心，淡淡的血腥气溢散在空气中，他猛地抬手及时攥紧她的手腕，不让她再有所动作，也没让血腥气进一步飘散。

“小九，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失了从容，惊恐的手指掐的她腕骨生疼。

他以为她要自残。

九茌紧抿着唇，目光落在他怀中人青紫的面容上，双目紧闭，胸口不再起伏，最后一点体温也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