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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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傅既白狠狠地攥着何岁岁的脖颈：“你不配提诗诗的名字。”

男人咬牙：“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让诗诗答应替你嫁去纪家，你最好信守承诺，不把事情捅到她面前，不然，死对你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替？

方如诗愣在原地。

泪水麻木地落下，她只觉得自己的连呼吸都是疼的。

十五年的仇恨尚未散去，她的丈夫居然让她替仇人去嫁人。

冰冷的仪器进出下面的羞耻感犹在眼前，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不舍得碰她的丈夫，却在别的女人身上欢愉。

屋内的声音还在继续，男人粗喘的低骂声，女人咬牙切齿的娇喘声。

宛若宿世的仇敌。

第4章

可若不是他们正在行夫妻之事，若不是名义上被囚禁虐待的何岁岁，被养得皮肤姣好，面色红润，就连指甲和头发都是精致的……

方如诗便真就信了，那个和她一起受尽折磨的傅既白，是真的想要报仇的。

分明二人的声音不大，却几乎要将方如诗的一颗心震碎，她攥紧胸口的衣服，艰难地喘息着，那些痛苦而狼狈的过往在她眼前不断地浮现。

来时路她从未忘记。

傅既白，是你忘了。

3

傅既白很快便替方如诗安排好了手术的行程。

出发前，傅既白贴心地给她喂了早饭，见外面起了一阵凉风，还拿来了风衣和围巾，看着眼前男人笨拙而温柔地为自己系着围巾的模样，方如诗有一瞬的失神。

仿佛今日她出门，是为了约会。

而不是修复什么处女膜。

方如诗掩去眼眶中的酸涩，沉默不语地跟着傅既白身后，二人先后上了车，傅既白始终握着方如诗的手：“别怕，我为你请的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团队，不会让你有事的。”

方如诗别过脸看向窗外，没有回应傅既白的话，可心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她曾以为，即便全世界都站在她的对立面，傅既白始终会是那个爱她入骨的人。

可如今想来，这一路走来，本就都是破绽。

她回到傅既白身边的这几年来，因为身子虚弱，几次高烧晕厥，还有几次因为过敏险些没命，icu更是不知道进了几次。

即便如此，那么爱她的傅既白也只是替她安排了vip病房而已。

如今，一场为了何岁岁而生的、如此荒诞可笑的手术，傅既白却请来了顶尖的医疗团队。

不允许她踏足的顶楼，不允许她翻阅的相册，甚至还有那个上了锁的衣柜……

偌大的傅家，处处都是何岁岁的影子。

她却愚蠢到，时至今日才发现。

方如诗抬手，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的泪。

医院里，方如诗被推进手术室，关门前，她忽然攥上傅既白的胳膊：“让我见见我的妹妹小语。”她声音颤抖，一路上都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却满是哀求。

傅既白心中一动，在她手背上摸了摸。

“乖，做完手术就让你见。”

方如诗没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任由医生将自己推走。

一剂麻药下去，方如诗彻底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她已经回到了傅家。

手背上输着点滴，她稍微一动，便觉得身体犹如撕裂般的疼，她动了动双腿，一股羞耻而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方如诗却一脸麻木，甚至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哀莫大于心死。

莫过于此。

手机铃声响起，方如诗虚弱地划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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