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正文完结】（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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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魔怔道：“之前的都是考验，你才是真正的天道吗？”

“……我不是。”

“那为什么你会问和天道一样的蠢话？”寻找无果，阮葙宁只得垂眸，收敛眸中的杀意，“为什么不值得？这是让我能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机会，为什么要觉得值不值得？”

“……抱歉。”

她扯了扯嘴角，温声说：“不必觉得抱歉，我觉得这是极好的局面。至少我不会成为像话本子里的主角一样，被他人左右命运。谢谢你，祇。

虽然，我是被天道和剧情推上救世主位置的普通人，但幸运的是，我有一群志同道合，性格迥异的同门。

我在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循环剧情中，终于找回了我自己。我终于可以违背剧情，不为他人舍生忘死，但面对不公，我也仍然不会袖手旁观。

此战，我的初衷不是为苍生，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苍生。因为，我和我的同门们都是苍生的一部分。我不只是在拯救苍生，我更是在拯救以往无数次盲目献出生命救人的自己。”

听到阮葙宁的这番话，祇似是轻轻的长舒一口气，声音里的沉重被温柔所取代。

“阮葙宁，你做的很好。”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她对自己的做法自我肯定了一番，逗笑了祇。

清泠的笑声绵长而悠扬，祂说：“你能觉醒，我很开心。既然如此，天道的设定，也该被修改了。天道规则太过死板，实在不近人情，要让你费心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祂像你一样。”

话音刚落，天道的身影显现，漂浮在她面前，被一个泛着微光的透明光球所包裹。

祂就像是出生的孩童，乖乖地蜷缩在自己的小世界，全然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随着祇的出手，包裹天道的光球带着祂的身体越缩越小，她突然就动了恻隐之心。

“娘亲！”

淩儿的及时呼喊，将她从祇落下的考验中抽身，那一刹的恻隐之心骤然消失不见。

她看着天道稚嫩的脸，眸光沉了沉。

“本以为你会经不住考验，没想到……”

阮葙宁接话，“没想到我还有后手吗？”

“嗯，很意外。”祂直白的承认，让阮葙宁有一瞬间的错愕。

忽地一阵微风扑面而来，抚平她心头的焦躁，顺带将她灵兽空间的淩儿也一并放了出来。

淩儿像只被激怒的小兽，挡在阮葙宁身边，龇牙咧嘴地环视四周，凶狠的表情里带着些许可爱。

她的出现让祇的声音短暂停滞片刻，半晌才又说：“蛟龙一脉……我养过一条蛟龙，还以为已经灭绝了，真是出乎意料的惊喜。”

祂的声音里怀念的成分居多，似是在透过淩儿的模样，努力复刻出自己记忆中的蛟龙。

可惜岁月更迭，时过境迁，祂再也记不清了。

“这孩子？”

“是我和虞七一起用灵力孵化，教养的。”阮葙宁伸手将淩儿揽回自己身边，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本想着让她平稳自由的过自己的生活，没想到再次见面，她会与我缔结契约。”

“原来是这样，好好教她吧。让她领悟生命的真谛，爱自己，爱苍生。”祂声音缓和了许多，“我该带着天道离开了。”

望着天道缓缓变成一枚白色的蛋，渐渐升至半空，阮葙宁的恻隐之心再度浮现。

“等等。”

淩儿疑惑：“娘亲？”

祇：“葙宁，怎么了？”

“让祂也留下吧。”阮葙宁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因为是熊孩子，所以更需要被教育才对。”

“……”祇默了默，“可祂已经不是天道了，身上的信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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