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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间，看到了不远处安静站着的陈祝，尚佳抬起放在薛翎梦肩膀的手，冲他晃了两下，随后俏皮眨眼，送了个wink过去-

“小佳佳！上午你辛苦了，来，我的鸡翅给你！”薛翎梦说。

“还有我的！”王宛转过身，“上午是我失误了，我的鸡翅也给你！”

学校给大家定了肯德基，就坐在班级位置用餐。

尚佳把两盒鸡翅换回去，说：“你俩诚心想让我长胖是不是？自己吃，不用给我。”

“真的不用吗？”王宛问，“你上午太累了，补充补充体力。”

尚佳左手食指在空中俏皮地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小意思啦。”

薛翎梦心里一直记着自己的任务，眼看操场中央草坪的人越来越多，她有些坐不住。刚拿到饭就用带着憧憬的语气跟尚佳提议：“小佳佳，咱俩去草地吃吧？这么多年运动会都没在草地上坐过，最后一次了，去感受一下嘛。”

尚佳抬头看了看已经有很多人的绿茵地，点点头，“也行。”

于是两人拿着午饭，在音乐声中往操场走。薛翎梦一路走一路看，最终拉着尚佳在一个既能清晰看到主席台，又不会太过拥挤的绝佳位置坐下。

“就这里吧！”

两人边聊边吃，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特有的松弛与欢乐。

吃完后，尚佳要去扔垃圾。

“别！”薛翎梦几乎是跳起来阻拦，“我去！你坐着，我去扔！”她一把抢过尚佳手中的包装袋，撒腿跑了。

陈祝也没跟她说什么时候上台，万一就是尚佳扔垃圾的功夫呢？她可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当薛翎梦小跑着回来时，主席台上果然已经有人开始表演了。

播音主持专业的同学带来了一首《最初的梦想》，当副歌响起，全场开始大合唱，声浪层层叠叠，氛围感瞬间拉满。

一曲结束，台上同学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最后，预祝所有高三的学长学姐前程似锦！”

“别说，在这里听跟坐在看台听感受就是不一样。”尚佳说。

“是吧？”薛翎梦转头看她，偷笑，心想一会儿更不一样。

几个人演唱过后，一首没怎么有人听过的前奏响起。

空旷、孤独，又带了些爵士的味道。

操场上的人因为好奇抬头看，尚佳也一样，只是她抬头望过去，看清上面站的是谁后，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与此同时，汹涌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站在那里的，是陈祝。

他开口，尖叫声更浓。

向来干净治愈的嗓音，此刻仿佛被砂纸轻微打磨过，居然带了点颗粒感。

他没有唱大热门歌曲，也没有迎合当下的气氛，而是唱了一首氛围荒芜的歌。但朗朗上口的曲调引得满场高举双手，跟着节奏挥舞、尖叫、附和。

后来，尚佳才知道那首歌叫《空城》。而所有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亲耳听过陈祝演唱的人，在往后的很多年里，只要听到这首歌，都会说：“这首歌高中运动会我们校草唱过，巨好听！”

一首完毕，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疯狂喊着他的名字，以为他会像其他表演者一样鞠躬下台。

只是令所有人都感到惊喜和意外的是，陈祝没有离开。

他低着头，静静调整了几秒呼吸和面前的话筒。紧接着，一段与《空城》风格截然不同的前奏再次通过音响，传遍体育馆每个角落。

只是这首歌，更冷门，冷门到整个体育场没有一个人知道。

“玉兰花开在春季，

夕阳落日下听雨，

风吹啊风吹，图书馆自习……”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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