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撞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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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寝殿的动静消失好一会，易安假装不经意地扭了扭屁屁，趁机用余光扫了一下。

果然没人！

她立刻跳下床朝门外奔去。

嘿嘿，你不让我去，我还不能自己去了！

易安蹑爪蹑脚地溜到大门口，悄咪咪探出毛脑袋左右张望了一番，发现完全没有诺拉的踪影后，她一发力便轻盈地跳出了门槛。

————

“夏洛特，我以为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好不容易溜进中央塔，易安就听到二楼书房传来了索菲亚略带哽咽的声音，她赶紧跳上二楼，从虚掩的门缝中望过去。

索菲亚背对着门口，右手撑着书桌，看起来有些激动，还有个人面对着她坐着，因为被遮挡看不清脸。

易安的好奇心扎心挠肺，她轻轻地推大了一点点门缝，再悄悄地伸出一个小脑袋，这下终于看清对面的人是谁了，只是……易安顿时瞳孔地震。

“菲亚……”夏洛特大公慌乱地撑着拐杖站起来，她试图擦拭女巫泪流满面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

“当你需要继承人的时候，你可以随意拥有许多情人，爱情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佐餐的调味料；当你如愿以偿了，又要追求味蕾的丰富了。”

索菲亚任由滚烫的泪水从眼角坠落。

“那我到底算什么呢？勉强够得上你佐餐的调料？又或者连调料都算不上，偶尔的小甜点罢了。”

“菲亚，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夏洛特丢开拐杖，双手轻轻捧住索菲亚的脸，也兜住了她绝望的眼泪。

“我爱你，从十五岁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陷你无法自拔。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和你解释，包括所谓的情人，包括诺拉的身世，我只求你相信我。”

“你曾经对我说过，爱人的眼睛是最诚实的表达，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唯一的你……”

“菲亚，我发誓我今生今世只有你只爱你，如果没有，那一定是我死去的那一刻。”

索菲亚停住了抽泣，但只是低头没有再说话。

夏洛特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声音柔柔的，像是耳边的呢喃。

“为了兰开斯特的利益，我不否认我做了很多妥协，与很多人虚与委蛇，但是，你的夏拉只属于你。曾经我害怕很多人很多事，但我现在不怕了。”

“菲亚，就算现在在中央广场，在皇家公园，我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以兰开斯特大公的身份昭告所有人，我只愿做你唯一的妻子。”

夏洛特低下头轻轻地靠在索菲亚的颈侧，声音有些低沉：“只是这一切，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夏拉……”索菲亚有些迟疑地开口，“我不知道，你和那些药草完全不一样，我抓不住你，我也不敢……”

“如果我让你一直抓住呢？”听到索菲亚终于愿意叫自己小名，夏洛特眼睛亮晶晶的，她顺势靠在索菲亚的怀里，双手圈住她的腰。

“亲爱的，你的夏拉只想被你抓住，被你束缚整个身躯整个灵魂，她不求你立刻答应，只是想要得到你一句肯定一个机会。”

夏洛特圈着索菲亚的腰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这样的夏拉，你还愿意吗？”

高雅端庄的兰开斯特大公像妖精一样攀附着她的身体，索菲亚沉寂的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她不禁伸出手紧紧地圈住夏洛特的细腰。

夏洛特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禁锢，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势抬起手环绕着索菲亚的脖子，轻启红唇：“你要亲一亲夏拉吗？”

索菲亚喉咙微动，受不住妖精的蛊惑，正准备一吻芳泽，突然，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谁？”

索菲亚捡起拐杖递给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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