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账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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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察觉这细微的变化。

这一刻，蝙蝠侠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

这座城市……哥谭。

她是会吃人的。

她让孩子失去父母，让父母失去孩子，让一个个好人沦陷，让普通人在黑暗中堕落！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来自大都会的普通居民，甚至因为对方同样受失眠困扰而不由多关注几分。他曾希望这人在哥谭也能过上正常生活，但是——他为企鹅人办事！

蝙蝠侠的下颌绷紧，一记重拳砸向塞莱斯特耳侧的墙壁。砖石碎裂，粉尘簌簌落下，他在那片飞扬的尘埃中再次低吼：

“回答我！账本在哪？！”

塞莱斯特微微偏头避开落下的灰尘，肩头仍沾上些许碎屑。他收敛了笑意，面容恢复成一贯的平静。他并不打算隐瞒或说谎，只想确认一件事：

“你为什么需要证据？”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将塞莱斯特甩到一边，开始在这个狭窄的出租屋里翻找。

踉跄两步重新站稳后，塞莱斯特走到窗边，为翻查中的蝙蝠侠让出空间。这个举动引来对方的警觉，蝙蝠侠回头投来一道警告的目光。

塞莱斯特没有逃跑的意图，他肩头的衣料被窗外飘进的雨丝浸湿，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漆黑的身影，“蝙蝠侠先生，您应该已经发现科波特先生购入的那批空气清新剂存在问题。而被其他势力劫走、至今下落不明的那部分，正是导致哥谭近期多起混战的根源。即便科波特先生本意并非制造混乱，但他购入违禁商品的主观行为已经成立，这便构成了罪责。”

他话音稍顿，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而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倘若自诩正义的化身，是否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断定一个人有罪？”

正在搜查的蝙蝠侠动作一顿，硬邦邦地甩来一个字：“不。”

塞莱斯特不再说话了。

他站在黑暗中，看着那袭黑披风在阴影间翻飞，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雨声淅淅沥沥，翻箱倒柜的响动反而显得不那么令人烦躁。

于是心情变得还不错的塞莱斯特又说：“蝙蝠侠先生，您就算翻到天亮，也不可能在这间屋里找到账本的。科波特先生清楚，一旦行动暴露您必定会找上门，因此提前派人转移或销毁账本的可能性极大，而我只是比所有人更快了一步。此外，这些账本中存在不少伪造和错误的内容，我有能力将其修正。”

远处的阴影骤然静止。

塞莱斯特朝向那道缓缓直起身、越来越具压迫感的黑影说道：“所以，我想，我们或许需要一场交易，先生。”

“请给我一枚蝙蝠镖，不带任何追踪或窃听装置的那种。”

蝙蝠侠冷冷道：“你不为企鹅人效力？”

塞莱斯特回答道：“我只是更擅长修正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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