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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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孩子都够了……”

十皇子有些失落，抱着狗不语。

周子烬看这小孩子情绪低落，就说：“要不，我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愿意养的？放心，绝对给它找个好人家……”

“……嗯好。”十皇子点头，又看看小公主，示意她别闹脾气，一起回去。

小公主没理他，端坐着问周子烬：“父皇让太子和皇姐在查财政这块，还准备丈量土地，均赋税……”

“嗯……嗯？！”周子烬不解，这小孩怎么突然说这个？他沉默着，不想理会这些麻烦事。

小公主观察他的表情：“你并不看好？”

“我看不看好都改变不了什么……”

小公主的执拗认真的性子又上来了，就追着他问：“那能说说，要怎么做才能做到均田均赋吗？”

周子烬有些惊讶于这个小孩子的早慧，但想了想，只能无奈的摇头：“如果国家的财政大部分还是只能依靠田地，那均田就不太可能，再过几千年都不可能。谁会愿意把已经到手的利益拿出来再分配？均赋的话，那也得先把秀才、举人的免税优待给取消掉，还有王公贵族的食邑……”

景国为了表现出‘与士大夫共天下’，所以凡是通过县、府、院三级考试获得功名的，就可以免除本人徭役和部分田赋。秀才可免80亩田赋，举人可免400亩田赋，不仅能惠及家族成员，还能做官。所以，但凡家里出一个举人，那就直接成为‘老爷’，实现阶级跨越。

小公主也知道这个，思考了下，便抬头，语气坚定：“也不是不行……官员职位早已饱和，其实也不需要那么多读书人。”

周子烬笑了：“你知道皇权靠什么稳固吗？”

“靠军队。”小公主答的毫不犹豫，甚至很直白的说：“我父皇虽然得位不太光彩，但正是靠军队，他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十皇子在一旁听着他们俩个的对话，左看看，右看看，不敢说话，甚至还提前把怀里小狗的狗嘴筒子给捏住了。

“哈哈哈哈……”周子烬大笑，给小公主解释：“皇权稳固，靠的是分化、拉拢和打压……坐上那位置的是谁都不重要，不受掣肘才最重要。他如今要改革，也不过是心疼当初拉拢时许出去的利益，想要都收回来，然后按他制定的游戏规则玩。那就得消除威胁，打破平衡，构建新的平衡和利益共同体，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恐怕他的昔日盟友就第一个不答应。”

“如果不能自己做主，那要这位置何用？大不了，就学开国太祖，再走一遍他走过的路……”

“好气魄……”周子烬甚至想给她鼓个掌，但只是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应该去坐那位置……只要你能保持初心不变，然后活久一点，一定能胜过那位置上的大多数！”

十皇子这下不止捂小狗的嘴，还想捂自己耳朵了。

“我是公主……”小公主严肃的脸提醒周子烬，然后又开始皱着小眉头思索：“那如果国家财政重心转移……靠那些商户吗？”

她说完，自己也摇头：“以利治天下，天下皆小人。那些商人大多贪婪重利爱冒险，指望他们？敌人许他们两倍利可能会犹豫，可若是许十倍，那他们什么都敢做……”

“那倒也是，现在就已经官商勾结，要是提高地位，许他们权利，那谁更疯狂还真说不好……”周子烬点头认可后，就感慨：“无论哪个世界，好像都是在不停的给系统打补丁，但始终不能完美的修复这个bug。每个朝代都是不停的在修修补补，可运行到最后，都避免不了成了一座座屎山……”

“什么？”小公主没有听明白，周子烬有些尴尬的解释：“我是说，人类的七情六欲真可怕……完美困住每个人。”

“你刚刚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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