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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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容器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

它仰头看着五条悟，眼红与刚才逃逸的虚空流体是如出一辙的漆黑。

它可能是理解了五条悟道话语，又或许从来没听懂过——谁知道呢，毕竟容器从来不会说话——一动不动的样子好似方才虚空的举动与它无关。

这幅完全无法沟通的样子让五条悟也难免产生一点挫败的感觉。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似乎是察觉到五条悟道为难，容器抬头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对方摆在它面前的手掌，稍稍上前两步，像若虫一样坚硬但仍旧脆弱的手乖乖搭在五条悟的大拇指上，然后双手一撑，接力直接跳进了五条悟的手心。

虽然把手放在容器面前多少也有希望小家伙自己爬上来的意图，但是容器真的这么做了又是让五条悟一愣。

咒术师彻底对容器没了辙：“太过分了，居然试图用撒娇贿赂我……”

但他本人又确实非常吃这一套，此刻已经完全被容器的举动拿捏。

不过可能容器不理解什么叫撒娇。

被拿捏的五条悟干脆随便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事实上他有无下限，灰尘根本沾染不到身上，更别提刚才虚空已经把这块地方清理得过分干净了。

咒术师把容器碰到面前，容器依旧乖乖扒着他的拇指，抬头与他对视。

五条悟还是没忍住戳了戳容器的肚子，感受虚空流体在甲壳下缓慢流动。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容器的触感一直让他感到奇怪，如果本质是那种黑色物质的话，容器身上的许多异常都多少能得到解释。

但并不是所有谜题都能获得答案——五条悟轻轻抬起容器的一边胳膊，摘下眼罩仔细观察。

和直接注视那滩虚空流体不同，虚空流体带给五条悟一种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随着涌入的信息在他的大脑里乱搅的感觉，蕴含的威胁性让五条悟不得不选择暂避锋芒；

但是直视容器却根本不会带来这样的感受，就好像是那极端危险的物质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在内，呈现在外的就只有温顺的外壳，六眼看过去也仅限于“不知道”。

“你——你的本质和那些东西是一样的，对吧？”五条悟摆弄着容器，自言自语地问道。

他也不需要容器回答，抬一抬容器的胳膊，捏一捏容器的小手，掀开容器的披风，对着容器上下其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五条悟心情不佳，这次五条悟怎么弄容器都没表现出明显的反抗。

“但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啊。”

虚空流体表现出的是一种无序的扩张与吞噬，攻击他物也仅仅是出自于扩张的本能。

可是容器外表没有一点攻击性，如果不是时时背着那把锋利的骨钉，都几乎要让人以为它没什么战斗能力。

容器在面对人类时十分友善，除了改造人五条悟还有见过容器对人类举刀；但是对待咒灵又是毫不留情，完全不会因为各种不感情缘由犹豫。

这可比那些无差别吞噬攻击的虚空流体强多了。

——哦、不对，不是无差别攻击。

那些虚空流体似乎并不会攻击容器本身。

是因为容器最为特殊吗？但是五条悟上上下下把容器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容器还有哪里特殊。

还是说它们这一族就是不会攻击自己人呢？但是五条悟也没再遇到过其它容器，无从对比。

“算啦，你这个小家伙还是保持这样的神秘最好。”越想反而脑子越混乱，五条悟干脆放弃思考，不再空耗脑细胞。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的来历和你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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