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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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和咒灵打得有来有回——虽然多数情况下是咒灵被打得节节败退。

容器就像一位训练有素的战士，每一次挥刀都能精准无比地劈到咒灵身上，然后又在咒灵反击之前精巧躲开，甚至能抓住咒灵动作的空隙再给咒灵几刀。

明明没有灵活的手脚，挥动骨钉也只是简单的动作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仅仅凭靠背后时不时伸出的洁白羽翼和那诡异的冲刺，咒灵就像是被容器玩弄调戏一般无论如何都攻击不到它。

“左勾拳，右勾拳，好！”

虎杖和钉崎在一旁给容器呐喊助威。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伏黑惠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警告两位同伴。

“现在可还在咒灵的生得领域里，要保持警惕……”

虽然这样的话在目前的气氛下有点太苍白无力了。

“但是小家伙真的很厉害啊！”虎杖手舞足蹈，兴奋得脸颊微微发红，“那个特级咒灵完全不是小家伙的对手。”

骤然从生死一线的紧绷状态缓解，也不怪这些还没成年的学生难以控制情绪。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伏黑惠沉默了一下，又把视线投回容器和咒灵的战场。

并不是伏黑惠不信任容器，只是生得领域内状况瞬息万变，他们也不确定少年院是否就这一只咒灵，总而言之还是警惕些好。

而换句话说，伏黑惠也用有点不安——虽然现在看来咒灵完全被容器压制，但那毕竟是特级咒灵，真的只有这些实力吗……？

就仿佛是要验证伏黑惠的猜想，咒灵大概是实在被容器密集精准的攻击弄得恼火，它也还是有点学习能力的，趁着容器振翅又冲刺在空中僵直难以动作的间隙猛然后跳。

咒灵双手在胸前合拢，大量咒力被汇聚压缩成小小一点，刺目的光从咒力球上迸发，然后带着狂暴的气息冲向空中下落的容器。

“啊——！”野蔷薇忍不住惊叫一声。

容器没能躲开这招攻击。

在被击中的一刹那，容器被咒力球的力度撞开了一点，头壳发出了微不可查的碎裂声，身上那些黑色物质也开始躁动、频繁闪烁，随后又被披风上的白光轻柔掩盖。

容器重重落地，它单手撑了一下地面，似乎是在消化刚才受击的余波。随后又迅速站起，重新拔出骨钉冲向咒灵。

即便是受击，容器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它就像一台精密设计的战斗武器，受伤也不能影响它分毫。

见到攻击有用，咒灵在原地高兴得手舞足蹈——它本来就是刚孵化不久的咒胎，除去咒灵生来便有的恶意，其他也跟小孩子没什么差别——但是容器扭头又冲上来还是吓得它连连后退。

或许是成功让容器受伤给了咒灵信心，慌乱过后咒灵又打算故技重施——它再次将手拢在胸前，压缩比之前更加庞大的咒力。

这可让一年级们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想要上前帮忙，但光是逸散的席卷四周的咒力就已经能让他们难以前进；想要出声提醒，但估计咒灵攻击的速度比他们更快。

但是刚才的吃亏已经让容器对咒灵的攻击有了防备。

容器前冲的动作停顿——没有人看清容器的动作*，他们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散发着令人不适气息的阴影在容器身前浮现撞向咒灵，咒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了节奏，被那团黑色的不明物质挟裹往后退了一大截，咒灵身上也都萦绕上了一层不显眼的黑色条纹。

在阴影出现的一刹那，容器也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变化，一年级的三人没能够看清楚——或许只有六眼才能看清容器那一刻的本质——只觉得容器似乎变成了某种人类难以理解与想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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