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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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调。</p>

那天晚上韩越果然开了一瓶拉菲酒庄年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楚慈倒了浅浅的小半口。因为明天就要住院准备，后天就要正式手术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楚慈就得吃流食，固体荤腥一律不能沾。韩越怕他营养跟不上，碰杯前要强行灌楚慈一碗醇醇的鱼汤，还一个劲的保证：“高营养高蛋白，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喝了保管你手术顺利，躺着上手术台，活蹦乱跳的下来！”</p>

楚慈咬牙喝了一口，眉头皱了半晌：“你再夸口都没用，这汤一点盐都没有，喝着真够恶心的。”</p>

“恶心归恶心关键能治病嘛，等你病好以后，甭说是鱼汤，想吃天鹅肉我都给你弄来！乖啊，再喝一口……”</p>

楚慈嫌恶的把头扭到一边：“那不行。我喝一口汤，你得陪一杯酒，否则我心里不平衡。”</p>

韩越乐了，说：“这还不简单？”说着端起酒杯一口闷尽：“——哪，这下满意了吧？”</p>

楚慈于是扭曲着脸色喝了一口汤，差点被鱼腥气熏得吐出来。</p>

这一口实在是小，韩越也不跟他计较，又倒一杯酒一饮而尽，还把杯子倒过来给他看：“一滴不剩，你平衡了不？”</p>

楚慈还是不平衡，又皱着眉喝一口汤。</p>

就这样一口口喝下去，韩越足足陪了大半瓶上好的葡萄酒。虽然度数并不很高，但是他喝得又急又快，之前胃里也没垫东西，所以到楚慈总算把汤喝完的时候，韩越也有点上头了。</p>

他抹了把脸，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操，老子想睡觉，今晚不收拾了明天再说吧。”</p>

他脚步有点踉跄，楚慈便上去扶了一把，把他弄到卧室里，一头栽倒在床上。</p>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优待——自从上次韩越酒醉之后拿枪开门，楚慈就再也没让家里出现过一滴的酒。韩越也很自觉，从那以后立刻戒酒，偶尔在外边应酬一下，喝多了就不敢进门，非得在外边坐到酒意下去了才回家。</p>

其实韩越今天也不怎么醉，但是被楚慈被亲手扶上床这件事实在是太幸福，他心里晕陶陶的，五分酒意便被熏出了十分。</p>

楚慈去稍微洗漱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坐在床边换上睡衣。韩越看着他清瘦的侧影，每一寸线条都让人喜欢得发狂，恨不得当宝贝一样抱在手里，一辈子都不放开。</p>

他伸手一把拉过楚慈，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低沉而含混的说：“我他娘的真是太爱你了。”</p>

楚慈看着他，微微挑起一边眉毛。</p>

韩越忍不住亲他一下，又把头埋在他温软的颈窝里，闷闷的笑道：“睡吧。”</p>

说完这句话后他闭上眼睛，酒意一阵阵的往头上涌。爱人在怀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放松，不出几秒钟，韩越就结结实实的睡了过去。</p>

但是楚慈的目光十分清醒。</p>

黑暗中他注视着韩越，说不清那眼神里有什么情绪。他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仿佛很复杂，又仿佛有点悲哀。</p>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推开韩越，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p>

韩越醒来的时候，有刹那间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p>

卧室里仍然十分暗，因为窗帘没有拉开。他恍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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