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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息怒,这孩子说胡话,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周姨娘哭着跪着爬过来抓着薛其钢的衣襟下摆苦苦哀求,“妾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您不要伤害他……”
薛文博捂着被踹的腿,颤抖得缩在地上,不顾薛其钢发怒,反而声嘶力竭冲薛其钢怒吼:“是!我没见识,不懂何为大义,那景纯就懂吗?你最爱的儿子,他现在在何处?!他已经被逐出薛家了,你还惦记着他!难道我不是你生的吗?!”
他坐在地上冲薛其钢咆哮嘶吼,把这些年积攒的怒气全都统统发泄出来:“你和长姐、二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就因为我是小妾所生的庶子!是,我不如长姐能提枪上马助你征战沙场,不如二姐伶俐贴你心意,也不如景纯那般光芒耀眼,那又如何?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我?!生了我,为什么又不好好教养我?”
“你以为我愿意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怨你不把我带在身边,为什么景纯那么小就可以跟着爹爹出征,而我只能待在府里和娘亲为伴,为什么?!”薛文博哭得伤心,干脆一股脑将憋在心头许久的话全部吐出,“如果不是你偏心,我如今也能像他们那样一身军功,成为朝廷的栋梁,成为煜王府的骄傲,而不是变成如今人人口中的窝囊废!都怨你!”
薛文博撕心裂肺的控诉,听得周姨娘一阵心酸,抱着儿子哭得伤心欲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都知道薛其钢纳妾是逼不得已,若不是当年袁棠瑶生了薛湘楠和薛宓姐妹,便连着好几年都不能怀孕,薛其钢也不会在老母亲临逝之际,为安母心被迫着纳了妾。
这些年他对这对母子说不上不喜,但也并不厌恶。周姨娘没念过书,不像正妻袁棠瑶那般学识渊博,与他心意相通夫妻伉俪。对于周文博,一是这孩子身形随了周姨娘,又体弱多病,薛其钢总不能逼着他像薛湘楠姐弟那样上战场。二是随着周姨娘的宠溺,薛文博渐渐变得游手好闲,整日沉溺脂粉堆,薛其钢对他便更谈不上喜欢了。
如今听到薛文博这般痛诉怨恨,薛其钢脸如腊月寒冰,山一般的身躯站在薛文博母子面前,指着薛文博沉声怒道:“是,我生了你,不代表我就欠你的!我好吃好喝养大你,我怜你体弱多病,没有让你随我去战场厮杀,如今倒成了你怨恨我的理由!你以为战场是人人都能上的吗?你可知上去就是九死一生?你可知他们姐弟受了多少次伤,多少次准备血溅沙场?换做你,你敢吗?你能做到吗?!你母亲舍得我带你去边关苦寒之地吗?!我的体恤和怜爱,到你这里反倒成了我对不起你?你有没有良心?”
愤怒弥漫在薛其钢的脸上,他冷厉地盯着薛文博:“你可知你如今的锦衣玉食,是你长姐和景纯多少次拼命厮杀才换来的?没有他们,你以为煜王府的荣华富贵是天上飘来的吗?!是我让你衣食无忧有读书识字修养身心的机会,你却自己不争气,趁我不在身边整日花天酒地,弄一帮妓子在家里胡来,犯下强抢人的滔天死罪,我没有严惩你,你反倒不知感恩,心存怨怼!你简直是不可救药!如今你竟敢埋怨景纯,恨他挡了你的世子之位,我告诉你,即便没有景纯,即便王府后继无人,你这辈子也休想做我的世子!”
薛文博被薛其钢一顿怒吼吓得呆住,眼泪挂在脸上想哭又不敢哭。他没想到一向对自己颇为宽容、少言寡语的薛其钢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料到薛其钢对自己竟这般失望。
他终于明白薛其钢回府这段时间,明明自己天天在他面前背书写字,他却连自己耍小聪明的偷工减料都没提。原来,薛其钢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因为不在眼里,所以不在意自己学得如何。
周姨娘哭着爬到薛其钢脚下,攀着他的靴子苦苦哀求:“王爷您息怒,文博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妾会好好教他的,您别不管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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