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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任泽帆轻蔑地笑了下。

任泽帆：不用想，都知道是他做的，他想将你当成自己的宠物一样养起来。

任泽帆：陆陆，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你了。

任泽帆看向陆晨，眼睛里的忧伤与难受不像是在说谎，连空气都仿佛被这种情绪渲染得沉重了几分，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陆晨仰起脸看他。

陆晨：可是现在的我，和梦里你看见的那个我，一样吗？

他是不受任何束缚的爱上秦宴，更不受完全标记的禁锢。

任泽帆：可是他……你也看到了，那天照片里他的模样，根本就是不受控制的alpha，你确定他不会再次失控吗？你确定他不会因为自己卑劣的占有欲再次对你做出什么……

陆晨：任泽帆。

陆晨沉声打断了他的话，无论是谁，他都不允许旁人在他面前说秦宴一句坏话。

陆晨：他不会，我也很肯定你梦里的那些事不会发生。

陆晨忽然有些不合时宜的想，或许现在在任泽帆看来，自己就是那只不听劝告、非要扑火的飞蛾吧。

任泽帆：你怎么肯定不会？

陆晨：我信他。

就凭这一世秦宴对他的呵护与让步。

陆晨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任泽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一般，脸上的神情再也绷不住，原本不准备在这时说出来的话脱口而出。

任泽帆：信他？信一个随时都在监视你的人？

任泽帆：你以为在A市你就是独立自由的吗？陆晨，他一直都在监视你，你以为，一直跟着我们的人是谁？

陆晨：监视……？

陆晨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和任泽帆一起去定制店那次，像是被人跟踪了一般，还有最先自己在A市生活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个。

短暂的错愕过后，陆晨便平静了下来，他其实心里早有猜测，在刚去邻市那段时间，秦宴又怎么会放心他一个人呢。

但后来这些人是撤走了的，否则他那些事也就瞒不住了，医院的、酒吧的。

任泽帆却抓住了陆晨的错愕，以为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任泽帆：这样你还信他吗？alpha本来就是卑劣的，陆陆，我不希望你再受伤害。

陆晨在心里深叹了一口气，目光从任泽帆那张不再温柔含笑的脸上掠过。

今天这些话说出口，他们的关系便算是彻底断了。

不再是朋友，可能连打个招呼，都很难了。

陆晨：你也说了，那就是梦而已。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平静沉稳，语气仿佛不带什么情绪的淡然。

陆晨：他不是梦里那样，我也不是。

任泽帆：陆……

陆晨：泽帆。

陆晨淡声打断他的话，抬眼直视任泽帆，真切诚恳的说了句。

陆晨：谢谢。

替“梦里”的他。

任泽帆张了张嘴，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也劝说不了陆晨了，眼眸深处在悲伤无奈的掩盖下，是难以言喻的愤恨。

这一句谢谢过后，他们之间大概就再无话可说。

陆晨转身，悄声离开了休息室，关上门的时候，声响亦是极轻极淡的，却将拒绝的意思说得明显。

两个人，谁也没有完全说真话。

任泽帆闭上眼，拳头在门声响起的时候握得很紧，合起的眼眸里，是难以压制的愤恨怨怼。

在那些零碎的片段涌进他的脑海中的时候，他确实怀疑过真假，可是在见到陆晨并和他相处之后，任泽帆便确定了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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