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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外人开放。

陆晨：那是谁啊？

陆晨装作不经意的问。

纪程嘉：店长和他朋友，这几日闲着便过来帮帮忙，认识吗？

陆晨摇头。

陆晨：有点眼熟而已。

纪程嘉心想也是，陆晨的交友圈都是秦宴筛过一遍的，就连自己，都是因为凌则琛和纪家的关系，才在这个圈里面，成了陆晨的朋友。

回到位置的时候，甜品已经一道一道的摆了上来。

另一边，男人的目光在陆晨背影落下好几次，同行的友人打趣。

男人笑骂。

任泽帆：滚，看看跟着他一起来的人吧。

友人掂量了下，这人还是自己惹不起的啊，不过看了下刚才的少年的侧颜，忍不住感叹。

任泽帆：是挺漂亮的。

而另一边这个漂亮的omega在和朋友一起试吃蛋糕，却心不在焉，望着纪程嘉欲言又止。

纪程嘉垂眸，给了陆晨一个肯定的答案。

纪程嘉：在m国的时候，正好遇到我的发情期。

提起那个时候，纪程嘉的脸颊泛起微红。

可陆晨的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普通alpha与omega的完全标记不会造成像陆晨他们一样不可逆的影响，但彼此的牵绊与依赖会变多，omega的发情期更是离不开自己的alpha，若要分开，便只能洗去标记。

可凌则琛这个人可以是多情却也无情，他们两人一开始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交易，现在还……

陆晨：你都想好了吗？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依着秦宴和凌则琛的关系，是不会问出这样的话的，但陆晨却问了，纪程嘉心里微微漾起涟漪，也不准备和给别人的答案一样敷衍。

纪程嘉：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凌先……和凌则琛就是玩玩而已，各取所需？我最多是那个没有选择的人。

说实话，陆晨一开始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一个需要情人，一个需要帮扶家庭，两个人各取所需。

一场充满了交易的感情。

纪程嘉笑笑，眼底却毫无笑意，他望着窗外，目光没有焦点

但等他回望陆晨的时候，眼神中却充满坚定。

纪程嘉：可我确实喜欢他。

陆晨：可他那么……

陆晨想了下，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给凌孔雀。

纪程嘉：感情的事三两句话说不清，但在这段时间里，至少我肯定自己的心。我之前的人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纪程嘉：我不像你，有人替你遮风挡雨，规划好一切，有任性的资本。

有人宠，才能任性。

但这些话纪程嘉没有说出口，他说。

纪程嘉：那现在我也想为我的感情任性一次，完全标记是我们给彼此的一个承诺，不是枷锁。

纪程嘉说得很轻声，却重重的敲向陆晨的心，因为原主前世的回忆，他对完全标记只有恐惧的感觉，觉得那是枷锁，是AO之间悲剧的锁链。

却有人笑着说，那是承诺，轻声细语的，却敲动了陆晨的心。

纪程嘉：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现在技术这么发达，omega也可以潇洒走人。

陆晨总觉得今天的纪程嘉与之前很不同，但或许这样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陆晨：看来他确实对你很好。

才能将人宠得性子都开朗了些。

纪程嘉眨了眨眼睛笑问。

纪程嘉：有秦先生对你这么宠吗？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陆晨：哪里是宠，明明就是管得严，跟看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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