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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傻子。

凌云烨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也没有就这样信了陆离的话。

但他发现，今天的陆离格外黏人。

还有点小心翼翼？

比如往常上车之后，这只闲不住的小狐狸定然是一边张望窗外，一边啃着东西或者谈话闲聊，但今天的陆离上了车，乖巧得不行。

他还是闲不住，但从座上拿了管家剥好的核桃之后，却没有送到自己嘴巴，而是小心翼翼地递到凌云烨嘴边，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陆离:“先生，给你吃。”

凌云烨原本想说，他在车上不喜欢吃东西，但是看见陆离眼中的期盼之后，却张开嘴把带有香甜奶油味的核桃吃了进去。

陆离眼睛微微弯起，投喂得愈发起劲了。

凌云烨:“陆离。”

陆离:“嗯？”

陆离竖起了耳朵。

陆离:“渴吗？要喝水还是喝茶呀？哦，好像只有矿泉水……”

这幅殷勤的模样，让凌云烨更是起疑。

凌云烨:“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啪啦——

核桃碎掉在地上。

他被问得心里一惊，心想凌云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但陆离直觉凌云烨现在只是因为自己的举动起疑。

陆离:怎么着了，想对你好还不成了吗？

陆离:献殷勤就是做错事了吗？

陆离:可恶。

小狐狸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他将核桃收了回来，气鼓鼓地扔进自己嘴巴里，塞得满满的，闷闷地小声嘀咕：

陆离:“就想对先生好不行吗？”

凌云烨微一怔愣。

直白地说出像是告白的话，却用着这样一副可爱语气，怎能让人不心动。

小狐狸似乎也察觉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话，耳朵尖红红的。

凌云烨捏了下红扑扑的耳朵。

凌云烨:“可以。”

凌云烨:“我很开心。”

喜悦感逐渐蔓上眉头，陆离嘴角弯弯，眉眼也漫上笑意，他从食品袋里捏起一颗形状完整的核桃仁，再次示好般递到凌云烨嘴边。

陆离:那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

把之前那些都补偿回来。

凌云烨张口接了，他不知道陆离心里这番嘀咕，只以为是管家他们说漏嘴了什么，便问：

凌云烨:“管家他们和你说了？”

陆离不明所以，呆呆地问：

陆离:“说了什么？”

这番神情，可不像在说谎。

他什么都不知道？

凌云烨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点头装作整理自己的衣领，怕拍那并不存在的核桃碎。

凌云烨:“没什么。”

陆离这下就不依不挠了。

陆离:“说什么说什么？管家爷爷要告诉我什么事吗？还是先生你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小狐狸叨叨起来，像是麻雀似的。

凌云烨却不为所动。

陆离撅着嘴不满道：

陆离:“我什么都告诉先生的，先生却什么都不告诉我，这很过分。”

凌云烨轻笑一声，捏了下他的鼻尖，半认真半玩笑地语气道：

凌云烨:“真的什么都告诉我了？”

……那倒没有。

但不能承认。

于是陆离气势汹汹地点头用力嗯了一声。

陆离:“对啊。”

若非空间不足，他就差叉腰来显得气势更足了。

凌云烨:“小狐狸，你要是瞒着什么不让我知道的事，被我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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