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酒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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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戎狄之志，作为臣子，子悦欲与上分忧，无奈见识浅薄，还望两位兄台直抒心中所想，子悦感激不尽。”

凌子悦毕竟是天子近臣，张书谋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妄言。倒是明朔落落大方说出了心中所想。

“明朔不如两位大博览群书，只是明朔觉得云顶铁骑之所以遇到戎狄便节节败退从未胜过，原因并非云顶王朝军士无舍生忘死马革裹尸的气魄，而是们的军队自古以来都习惯了平原作战，而九重山以北的地形根本不适合过去的行军布阵，们的布阵不够灵活，也没有依托地形，自然会败。反观戎狄，他们的骑兵彪悍锐利，更重要的是进退迅速，令防不胜防。这就好比无数利箭飞射而来，狠狠没入云顶将士之中，疼至彻骨。”

明朔微垂着眼帘，平静地说出云澈与凌子悦曾经无数次讨论过的问题，他与他们的结论出奇地相似。

“那么明朔，心中可有用兵之道？”

“明朔暂时还没有，但下一次大若问明朔同样的问题，明朔也许能回答大。”明朔的语气并不坚决，但是凌子悦却仿佛已经看到了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凌子悦相信只要明朔答应的事情，他都能做到。

“那么书谋兄呢？不会一直打算沉默到这壶酒饮完吧？”凌子悦侧身，手肘靠膝盖上，手掌撑着下巴，没有了士大夫的矜持，更多了分恣意随性，“能从的眼睛里看见很多东西。当问那些士子如此软弱如何将付诸抱负之时，只有书谋兄血性而起，与们坚持到最后一刻。怎的到了此时，却要藏着掖着了呢？”

张书谋感觉到凌子悦的坦荡，自愧不已。

“张书谋虽为郎官，但并不如凌兄这般深得陛下器重，也许是因为张书谋所坚持的并不为所重。书谋认为，陛下意欲起势戎狄，就必须国富民强，只有百姓丰衣足食，庞大的军队才有最为稳重的后方补给支持。但云顶，且不说钱币铸造三大富商手中，他们以此渔利，赚尽国家与百姓的钱财。还有盐铁买卖均掌握官府手中，他们根本不懂得百姓需求，无论多少一概定量，没有足够的盐百姓如何吃饱，铁器分配不当，百姓如何务农？”

凌子悦低头不语。

张书谋见状轻笑一声道：“凌兄见笑了，张某又谈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不……”凌子悦抬起头来，“相反凌子悦却认为书谋兄眼界宽阔，想所不敢想！陛下志戎狄，多年蛰伏而凌子悦作为陛下的侍读也有多年，却未曾像书谋兄这般思考局势！对敌之前，先将自己身上的问题弄清楚更为重要！”

不是不觉就是月上枝头，三相谈甚欢，丝毫不觉时间流逝。反倒是张书谋的小厮前来提醒说夜色已深。

“啊……不想已经这么晚了！”凌子悦按住脑袋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凌大，明朔送您回府吧！”

凌子悦的酒饮得稍多，起身时一阵摇晃，明朔赶紧将她扶住。

“没事……”凌子悦摇了摇手，“虽然饮的比平日多一些，但凌子悦还没醉呢！”

张书谋却有些担心，“明朔兄，还是劳烦您送凌大回府吧！跟着凌大过来的只有一个小厮，怕他扶不住凌大。”

明朔点了点头，凌子悦知道若不让明朔送自己回府，这二只怕都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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