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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租下房子的第二天，白佳果就被告知可以去出租屋看看，需要怎么换布置。

白佳果意外：“这么快？”

空想雅进行过调查：“前租客也是第一学院的学生，因为违反校规一个多月前被停学，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母，每天就在出租屋里住着，直到上个星期没瞒住，他的父母要求他立刻回家，所以着急转租。”

又是一个多月前……

白佳果：“他该不会还在学校艺术楼里开了间鬼屋吧？”

空想雅：“您怎么知道？”

还真是。

出租屋已经经过打扫，他们到的时候，空想雅雇的人正在往外搬出租屋自带的床和床垫。

床垫不知道用了多久，整个发黄软趴，还破了个洞，床架子上也有很多烟头烧过的痕迹，房东抱怨，现在的学生越来越没素质，才住一年，屋里的家具没一个好的。

白佳果进屋，发现何止是家具，连墙上都乱七八糟画满了东西，客厅还挂了盏蹦迪灯，一打开五颜六色，吵得眼睛疼。

房子的户型和她记忆里一样，两室一厅，之后重新刷墙换壁纸，地上铺木地板，还要找和记忆里差不多的家具……空想雅已经拿出平板，开始问她需要换怎样的家具壁纸，理所当然的态度，居然令她产生了这花不了几个钱的错觉。

她们一路从客厅到卧室，卧室床刚搬走，打扫过的地上又出现了一些垃圾，据说是从床垫里掉出来的。

白佳果注意到其中有个崭新的小本子，她捡起来打开，上面的字迹潦草到连翻译魔法都束手无策。

空想雅看了一会儿，说：“像是谁的行程。”

白佳果：“行程？”

空想雅指着上面的内容：“这一行数字应该是日期：五月二十二日，办公室，图书馆，虎爪餐馆，办公室，东校区大操场，食堂，办公室。五月二十三日，办公室，西校区人工湖，三号宿舍楼，虎爪餐馆……”

空想雅将上面的词一个个念出来，每个词中间都有破折号，每一句之间都空了一行，还有标注日期，这么看来确实是行程记录。

白佳果听空想雅翻译的内容，听到虎爪餐馆就感觉不对劲——这不是老餐馆的名字吗，后面越听越耳熟，拿出手机翻出群聊，在群聊记录里找到宿谬发的，一个月多前，保温杯丢失时间段里管理员去过的地方，毫不意外地发现能对上。

这是管理员的行程？居然比管理员自己列出来的还要详细。

但本子只记录了两页，第二页最后一行，写管理员参加学校组织的出游后就空下来，再也没写过。

白佳果往后继续翻，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倒过来的字，她把本子转过来，上面写着——

“我要她付出代价。”空想雅贴心地翻译。

白佳果：“这是鬼屋被管理员查封后，怀恨在心？故意跟踪，准备报复？”

虽然被停学，但作为学生还是可以进出学校。

在旁边吃了一手瓜的房东：“就他？”

白佳果看向房东，眼里充满了好奇。

房东摆摆手：“他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之前说要坚持早起运动，还说要帮我打扫楼梯，没几天就放弃了。双月期说拜托我帮他找兼职，楼下奶茶店也是我的，我说那你去试试嘛，结果去了一个星期又不去了。之后天天待在屋子里不出来，我都怕他死我这，隔几天来敲一次门，每次都要敲半天，戴着个耳机打游戏什么都听不见。”

白佳果懂了，因为没有毅力，连想要报复管理员的心情也只维持了十来天，最后把本子扔进了床垫里。

不过从笔记来看，管理员确实每天中午都会去老餐馆。

白佳果拍下这两页笔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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