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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淡淡的清咸海水味。

是什么水生类的兽人么……

虽然奇怪为什么灵子会突然跟她表明兽人身份，但白珑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疑惑。

她拉住了宋之珩的手，小声道：“你刚才感受到了吗？”

宋之珩看着白珑拉着他的手几秒，慢慢点了点头。

白珑环顾一周。

除了宋之珩之外，青藤基地的青溪他们几个脸上看起来也有些困惑，只不过等灵子回去后就是他们和灵子的交流了。

楚楚和方令他们三个脸上也有困惑。

白珑又去问了楚楚和方令六号他们三个，得到的结果是否定的。

白珑告诉方令他们没什么事后，又重新坐到了宋之珩身边。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

最后还是宋之珩率先开口，温声道：“你想问什么？”

白珑反而道：“问了你都会说吗？”

宋之珩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嗯了一声温和道：“你问的，我都会告诉你。”

白珑闻言，直截了当道：“你也是兽人吧。你当时说是为了我加入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看起来不是下层区的……”

白珑抬眼对上宋之珩的眼睛，缓缓继续：“……也不是中层区的人。”

宋之珩从第一次出现开始，白珑心底隐约对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可白珑确定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而从宋之珩以往对很多事情的表现来看，都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宋之珩像是没想到白珑会这么直接，眼睛有瞬间的瞪大，然后又弯起了眉眼笑了起来。

他的笑不带恶意，就像是一阵淡淡的风。

“我是兽人，也确实是上层区的人。”

宋之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白珑能听清。

“但永夜城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闻言，白珑眼中闪过不解。

可她记得自己在那之前确实从来没见过宋之珩。

宋之珩看她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颇为落寞：“……果然不记得了么……”

“你说什么？”

白珑刚才正好在回忆自己是在哪见过宋之珩，一下子有些没听清。

宋之珩摇摇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正巧看到白珑微微握拳的双手，转而道：“你还记得，你遇到的那只红色的小鸟吗？”

红色的小鸟？

白珑瞬间感觉手心的那个平静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快忘记存在的火焰纹路再次变得灼热。

“不会，你就是小红吧……”

白珑扯了扯嘴角，实在不能把眼前的这个人和那只肥肥的小鸟联系到一起。

“果然当时要是能和你介绍一下自己就好了。”

宋之珩听到“小红”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颇为无奈的表情。

白珑又上上下下仔细看了遍宋之珩，瞬间了然：“怪不得你也能找到好东西。”

原来就是她丢了的那只寻宝鸟。

“可你怎么会在下层区？”

白珑还记得自己是在老旧小区里找到宋之珩的蛋的。

“那也算得上是一个意外。”

宋之珩看着白珑，笑了笑又低声道：“但我很喜欢这个意外。”

白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嘀咕了句：“神金。”

但眼下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既然知道宋之珩确实是上层区的兽人，那线索就多了。

白珑问道：“所以你知道灵子是什么情况？”

她跟他解释了刚才灵子在她脑内说的话。

宋之珩微微抬头，和远处的灵子视线远远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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