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儿科门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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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雅，药房内传出中药的香气，身着统一制服的药童亲切地站在电梯口为患者引路。

林雪莹出示挂号单，立刻有人过来招待，细细的针头扎破婴儿柔嫩的拇指，一路蔫蔫的圆圆嗷地一声嚎了出来，眼泪从那双委屈的绿豆小眼里飙出来。

岳弼川正襟危坐，将因疼痛而剧烈挣扎的圆圆紧紧搂在怀中，一刻都不敢放松，采血的老大夫和蔼可亲地看着圆圆道：“小伙子中气很足！”

圆圆挣扎嚎叫，岳弼川将拳头抵到他嘴边，圆圆一口咬了上去，再不松嘴了。

血检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状况，仿佛圆圆真的只是一个生病的普通人类小孩似的。

老大夫给圆圆开了几味退烧药，林雪莹举着个吊瓶出来，圆圆的头上贴了片退烧贴，软软依偎在岳弼川的怀里，显得安静了许多。

林雪莹借了个输液架出来，将吊瓶放在上面，圆圆含着岳弼川的手臂肉抽噎，小小的脚踝上插着针头。

林雪莹在岳弼川身侧坐下，身体微微倾斜，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消毒水的味道、娃娃身上的奶味、药味。

岳弼川将目光从圆圆身上移开，微垂下头，看见林雪莹长长的睫毛，她发出清浅的呼吸，疲惫的眼眶下泛着一圈浅浅的乌青。

岳弼川的思绪飘回那张林雪莹和华钺的合影，樱花树下，林雪莹比现在多了几分稚气和婴儿肥。

林雪莹身侧的墨镜女子涂着红唇，笑着比耶。

发丝遮盖住岳弼川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对推着小孩的中年夫妻经过两人身前，其中男人惊讶地叫了一声：“林教授？”

林雪莹揉揉眼眶，从岳弼川肩上抬起头，脸上挂起一个略显疏离但礼貌的微笑：“张老师，这么巧。”

张老师的目光自然地转向紧挨着林雪莹坐着的岳弼川，以及他怀中包裹严实、只露出小脸和扎着针头小脚的圆圆，脸上堆起和善的笑意：“这位是……您先生？您的孩子？这是发烧了？看来传言果然都是假的。”

他的视线在岳弼川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和疲惫不堪的状态上短暂停留，带着几分了然的关心。

“哎哟，看着脸色不大好，是夜里照顾孩子累着了吧？小孩子生病最熬人了，我家孙子前阵子也是，烧了好几天，大人跟着折腾得够呛。不过看这小宝贝儿，模样真俊，像妈妈！”他笑着夸赞了一句圆圆。

林雪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维持着疏离的笑容，寒暄几句直到两人离开。

林雪莹转向岳弼川，平静地解释道：“我丈夫……他死的早。”

岳弼川默默将手搭在她手背上，圆圆的吊瓶还有一大半，岳弼川摸摸孩子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大半了。

林雪莹等了一会，有机器人滴溜溜地转着轮子过来，林雪莹输入取单号，机器人的腹部弹开，里面有两个食盒，林雪莹给这个机器人打了五星好评。

她递给岳弼川一个。林雪莹朝他温和地笑笑，将示意岳弼川将孩子给自己抱着。

谁料圆圆这孩子认到亲人就不撒手了，哼哼唧唧不愿意松嘴。岳弼川抚了抚孩子的脸颊，告诉林雪莹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圆圆的吊瓶滴完了，岳弼川站起身想要将吊瓶取出来，一侧忽然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冷冷将他按了回去。

不知何时坐到岳弼川另一边的黑袍青年取下口罩，殷莲一只手托着脑袋，狭长的凤眼中闪着寒光，他冷冷道：“你。我想要一个答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锋芒，在嘈杂的输液室里清晰地传入岳弼川耳中：“老疯子胡言乱语竟然是真的，我居然和陛下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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