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地下水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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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压、窒息。

金郁感到自己在极速下坠，她不由自主地抓住身侧，抓到了粗糙的细密的鳞片。

周遭一片黑暗。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再一次落入怪物的罗网中，胸口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嘤咛出声，金郁摸了一把，才发现那个莫名出现的婴儿还在自己怀里。

潮湿，闷热，腥臭。

金郁被裹在蛇尾中，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随着蛇尾越滚越远，越来越远。

头顶隐隐约约能看到缠绕杂乱的管道、缆线。

金郁急促地喘息，她忍不住再一次呼救出声：“有人吗！有人吗！救救我救救我！”

啪唧！金郁被蛇尾松开，巨大惯性下，她不得不滚落一旁。

怀里的孩子也在惯性下脱手，摔到一边。

金郁的衣裙上沾满了污物，她克制不住地干呕，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怎么会遭至如此浩劫。

今天早晨她送别经纪人后，打开料理机，面包和咖啡发出美妙的香味，金郁推开窗户，来到自己家的大阳台，享受着晌午的阳光，自动洒水机为身侧散发着幽香的花卉浇水。环绕式音响只为她一人服务。

有人说她现在过气了，但是金郁反而明白身居高处承受的精神压力有多大，当一个人尝到名利的甜头，她/他就踏入了魔鬼的陷阱，贪心永不满足，幸福再难得，再爬出来是非常困难的，年少通过翻唱歌曲成名后，金郁经历了一番痛苦的心里挣扎后才渐渐接受了自己不再光鲜夺目。幸运的是，年轻时积累的财富足以让她后半生享受优渥的生活，保持美丽的皮囊。

金郁悠哉哉在躺椅上揭开眼罩，对上了一只趴在楼上的紫白色小脸。

金郁惊恐地尖叫出声，她撑起身子，向着地下水道另一头狂奔。

她跑反了，金郁的面前是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红瞳。

金郁浑身发抖。

一个高大的男人迎面抱住她，柔声道：“别怕，别怕。”陌生男人轻轻抚过她脸上污脏打结的棕发。

安心气息扑面而来，眼泪在长长的睫毛上扑朔几下，金郁缓缓闭上了双眼，金郁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更加警惕，可这久违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深埋在她童年的女人。

金郁不禁喃喃出声：“林院长——”

猩红色的眼睛盯着被岳弼川抱在怀里的女人，岳弼川摇摇头示意甲子零壹别过来。

岳弼川像拍孩子一样有规律地轻拍金郁的背部，金郁从抽泣到哽咽，渐渐平静下来。岳弼川有些焦急地瞅向不远处地上仍在哭泣的婴儿。

甲子零壹将脑袋凑过来，岳弼川用肩膀挡住金郁的眼睛，甲子零壹这回没有明显的嫉妒情绪，喉咙里发出奇妙的嘶嘶声，只是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也那么说？”

金郁抖了一下，岳弼川挪动一下，用身体挡住甲子零壹：“……”

岳弼川很冷酷道：“你听错了。”

岳弼川发现了仿生人的好处，受伤了不会流血，依旧活动自如。

他扛起崩溃了的金郁向圆圆走去。

甲子零壹寸步不离亦步亦趋地滑行在岳弼川身边，他露出稚嫩茫然的神色：“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九，你告诉我，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岳弼川：“……”

岳弼川蹲下身，圆圆躺在地上，手肘和背部有擦伤，小脸红通通，全身发烫，眼睛肿在一起，圆圆奋力睁开双眼也只能看到一条缝，这孩子现在哭声都微弱了，岳弼川的心渐渐发沉。

难道还是留不住吗，怎样才能治好他？

岳弼川想划开手腕放血给他喝，但是他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甲子零壹？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去咬过它，岳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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