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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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巧合碰见，那为什么不找他？

罗里越想越不对劲。

到现在，他反应过来。

他问：“杰夫有对你做什么，或者说什么吗？”

卡尔：“去家里玩。”

罗里：“谁的家？”

卡尔：“杰夫。”

罗里：“你是说，杰夫要求你到他家里玩，而且只是你一个人？”

卡尔：“跟杰弗里玩，抓兔子。”

男人的神情顿时变得跟薇薇安一样难看了。薇薇安甚至在刚刚询问的时候一言不发，她应是从卡尔的第一句话便猜到杰夫的德行，以及他的目的了。

女人似乎想到什么，起身来到卡尔身旁，“他有摸你吗？”

卡尔举起手。示意自己的手被杰夫碰到了，不该杰夫的力气出奇的小，甚而拉不动他。这个想法他没说，他看着薇薇安抓住他的双手仔细地看了一遍。

“尽管你力气大，普通的管制刀具伤不了你，但我还是需要检查一下。”直到没有看见值得注意的地方，她松了口气，她凝重地开口：“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要么暂时让那个杰夫再也不敢对卡尔产生什么想法，要么就直接宰了他。”

卡尔凝望着他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罗里：“这里还有小孩，薇薇安。我们来到这个地方才刚刚三个月，才刚适应下来。别做得太绝对了。”

薇薇安猛地一拍桌子，刚想说什么，却兀然对上卡尔的眼睛。她顿时熄声，但怒火依然残存着，似乎在她胸腔中盘踞着，她的声音便轻了些。

“……先吃饭吧，卡尔。”

*

卡尔听见他们在小声地吵架，他们以为他听不见，事实上他能听到的声响很多，无论是薇薇安压低的声音，还是罗里纠结隐忍的声音。或者是女人跳动得稍快的心跳声，以及中年男人摩擦手掌的声音。

他们在吵架。

似乎迪克和布鲁斯也偶尔会吵架，但卡尔知道，薇薇安他们会跟迪克他们一样和好。他们很少争论的其实，都是因为他。迪克偶然会为他吵架，卡尔想。说不在意是假的，他只能希望他们能够早点和好。

他没有睡觉，趴在窗户上。

农场平坦，月光跟阳光似的无阻地落在大地上。有虫子在暗处叫唤，那是蟋蟀，是阿尔弗雷德告诉他的。还有不远处的鸟，卡尔不知道它的名字，只知道它是鸟，它叫起来是种奇异的声音，清脆的，声调弯了几个弯。站在树上，仅剩的一颗树。它在今年死去了。

罗里说他缺水而死，看看它能在明年还能不能长出新芽。

卡尔记得他问过：“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的。”

“那死了之后会去哪儿？死了还能继续活吗，罗里，你说它明年可能会长出新芽？”

“死了？可能会上天堂吧，那时上帝便会保佑它。让它下辈子别在这片土地上生长。至于还能不能活……”他失笑道：“没人能死而复生的，卡尔。那至少我没听过谁死了之后还能复活。”

“我也是吗？”

“当然，你是，我们也是。希望上帝保佑我们，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

“那为什么那颗树还能活着？”

“哪个？哦哦，那棵树啊，它死了但不代表着它不能再焕发生机，它的种子可能会落在附近，稍微照顾一下，没准会在下一年重新长出来。”

“哦，它是什么树？”

“柏橡树吧，我也不太认识，但我知道它不怕火。不过它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枯死后它就像堆柴火，一点就燃。”

……

卡尔试图忽略耳旁的吵架声，盯着不远处发呆。他想着什么时候能看见树长出新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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