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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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甚至没低头观察卡尔艾尔，而是眺望附近的建筑物和农田，仿佛要当个望远镜把所有的东西尽收眼底。而卡尔则是跟他一样，站着——可是他的视野甚至越不过他前面的玉米杆，你看这么认真干什么？！

那这样看来，他绝对是学布鲁斯韦恩的。

“我们是来‘度假’的，但是难保有人会怀疑，不过情况极少，毕竟我现在是布鲁斯韦恩。”男人偏头，下意识露出个甜美点儿的微笑。

“那你应该放心，不会有人想到的。”迪克注意到差不多跑去出一公里开外的驾驶员，“我觉得人再听力好，也不会听见我们讲话的。那位先生是是被你威胁了吗？一停好就跑这么远，被狮子追都没有这么拼命吧？”

布鲁斯：“放心，我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迪克听了，回忆了一番蝙蝠侠在审问罪犯的“俏皮话”。例如说：“告诉我，你不诚实，那你需要跟你的胳膊/腿/肋骨说再见。”“你觉得是你的假话快点，还是我的手快点？”其他的更严重一点，他就不举例了。

他沉默一会儿，问：“那你做了什么？”

“我说他跑远的距离与他的工资成正比，每跑一米加十美元，叠加工资，限时活动，上不封顶。”

迪克：“……”

无语的同时，他却感到了一点轻松感，仿佛他们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度假旅游，而不是送别卡尔艾尔。他把目光从驾驶员身上收回，稍微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在韦恩的眼里。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卡尔也是终于没学韦恩了。他蹲下去观察玉米，有玉米杆被压倒在他脚下。他伸手拔，等迪克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摔了个狗吃屎的状态。

婴儿顿时扁扁嘴，一副欲哭不哭的表情，手里那被拔断的杆还捏在手里。

迪克吓得忙拍拍他的后背，也算是终于想起把他抱起来了：“不哭。”

韦恩则是拿走他手里的玉米杆，那已经被他捏得稀碎。男人从旁边捡了根玉米剥皮，放到他手上。随后，他停顿几秒钟，才道：“……我记得很久之前，有段时间天天啃玉米吃，那是野生的玉米，可能是鸟带过去的，很小，但很脆。我只能吃到玉米芯，玉米基本上没有。那时候我穿过荒野，跨过农田，寻找着一个人。”

卡尔窝在迪克怀里玩玉米，闻言抬头看向布鲁斯。

不远处的两人已然快要走到他们面前。

“但直到走完附近的所有地方都没能找到，那是个很有名的武学大师，他隐居埋名选择当个普通农民，我未能找到他的踪迹。最后我知道他的模样后，我才发现自己早已见过他，并且错过他三次。”男人将手放到格雷森的头上：“迪克……”

“嗯？”

迪克闷声闷气地应道。

“我们能够遇见他，也许就是最大的幸运。”

话音刚落，那个名为罗里·沃特斯的老实男人便朝他打了声招呼。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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