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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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陷阱？还是…有人故意送上门来的“礼物”？

琴酒低头看了眼时间，距离和伏特加约定汇合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变数都该被掐灭在萌芽里。

巷子里的追逐还在继续。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哼。

追兵的脚步声骤然加快，眼看就要围上去，琴酒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

可下一秒，他又停住了。

那年轻人抬起头，月光恰好落在他的脸上。

伪装药剂勾勒出的冷硬轮廓下，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反倒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执拗，像只被围困的幼兽，明明浑身是伤，却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这眼神…有点意思。

琴酒松开握枪的手，重新退回到阴影里，只留眼睛透过窗帘缝隙观察。

他看见那年轻人突然踉跄着冲向安全屋的方向，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撞上了最后一道屏障。

追兵的脚步声在巷口戛然而止，几个人影在暗处交换了个眼神，竟真的没有再追。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急促。

琴酒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盯着门板。

门外传来带着喘息的声音，有些嘶哑：“求你，让我躲一下，就十分钟。”

没有回应。

门板又被敲了几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力的轻触。

琴酒听见门外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夹杂着布料摩擦伤口的忍痛呻吟声。

他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缓缓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那年轻人正背靠着对面的墙滑坐在地，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血迹，眼睛却还警惕地望着巷口的方向。

“滚。”

琴酒隔着门板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门外的动静顿住了。

过了几秒，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倔强：“他们是荒川组的人，你帮我这一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像是凝固成了冰。

琴酒的眼神冷得能淬出霜来：“荒川组？”

他嗤笑一声，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就凭你？也配让他们追着砍？”

门外的人明显僵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会被这样戳穿。

过了会儿，那道嘶哑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了些：“是真的！他们骗了我，我偷了他们的账本…”

“闭嘴。”琴酒打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要么滚，要么我现在就崩了你。”

他从风衣内袋摸出枪，枪口无声地对准门板。

这种拙劣的借口骗不了任何人，荒川组那群蠢货要是连个毛头小子都看不住，早该被吞并了。

更可疑的是那些追兵的突然撤离，像极了某种刻意安排的戏码。

门外没了声音。

琴酒盯着猫眼，看见那人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挣扎着。后颈的血还在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和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人没撑住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是额头抵着门板的轻响，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他们的交易地点。”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

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枪口依旧稳稳地对着门板，指腹却在轻轻压在扳机上。

“什么交易？”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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