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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月慈伸手拉了下床边的椅子。
黎笙应声落了座,说:“今天你回来时候就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郎月慈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今天有个案子,在容南区,不过队里照顾我,没让我出现场。”
“就知道是有事。”黎笙轻轻拍了两下郎月慈的手背,“没关系啊,咱慢慢来,总能缓过来的。”
“嗯,我真的好多了,您放心。您也跟我妈说,让她也放心,别总想着我。您老两口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出去逛逛公园,去外地旅旅游,不用总在家待着。我这忙起来没谱,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的,她在家里胡思乱想也不好。”
“她心里有疙瘩。”黎笙叹了口气,说,“小慈,你跟叔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还在怪你妈?”
“没有。真没有。”郎月慈说道,“很早之前领导就找我谈话说要给我调到市局了。本来那个案子之前就已经在准备走手续了,到底都是一线,刑侦和禁毒没多大差别。黎叔,这话我也就跟您说,我妈可没那么大能量,她跑去找领导哭一通就能改变领导的主意?那要都这样,每个烈士家属都跑去找领导哭一通要优待,这公安系统不全是关系户了?今天我妈哭一通给我调刑侦去了,明天别的烈士家属哭一通要个局长当,难不成领导还真给啊?”
“你这话说的!”
“话是糙了点儿,可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也对。”黎笙点头道,“纪律部队就算有人情,也肯定是规则至上。”
“所以啊,您也劝劝我妈。我是真没怪她,但我说了她总不信,好像我骗她哄她似的。”
“你从小就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你妈就是太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你总是报喜不报忧,才胡思乱想的。”黎笙又拍了拍郎月慈的手,“家是放松的地方,累了难受了都可以说,回了家就别硬撑了。我们看见你难受当然心疼,但看见你硬撑着会更难过的。”
“我知道。”郎月慈握住了黎笙的手,“我虽然这些年都没改口,但心里早就把您当爸了。您陪着我和我妈的时间比我亲爸都多,我跟您没隔阂,真的。”
黎笙笑了下,说:“你可别改口,你爸是英雄。我都怕你改了口给我叫走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多陪你妈几年。”
“瞧您说的!我是黑白无常还是牛头马面啊?一个称呼就能给人送走?”
知道郎月慈是在玩笑,黎笙心里松了口气,他站起身道:“行了,看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去劝的。你好好休息,床头这个喷雾是安眠的,你姐给你备的,你睡前喷一点儿,能睡个好觉。”
“知道了,谢谢黎叔。”
等卧室的门被重新关上,郎月慈揉了揉僵住的脸,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跟亲生母亲有隔阂,面对继父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却能袒露自己的部分心声,一家人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仔细追溯,和母亲的隔阂,大概起始于自己决定当警察。母亲歇斯底里地阻止过,也涕泗横流地哀求过。可最终,自己还是穿上了警服,继承了父亲的警号。再后来,母子关系恶化,源于自己追随父亲的脚步成为了缉毒警。
郎月慈这辈子的叛逆都用在了当警察上。后来那些年,母亲妥协了,认命了,可是晨西毒案爆发,自己身受重伤,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母亲也失去了理智。
据说那时母亲跑去找到父亲的老队友哭诉,几乎抛下所有尊严和体面哀求,求他把郎月慈调离禁毒队伍。这些事郎月慈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的,那时他已经调到刑侦支队,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离开禁毒队伍是郎月慈自己的决定,当时领导给了他两个选择,到禁毒支队当副支,还是到刑侦支队当队员。郎月慈选择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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