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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说完话,槐蔻就急匆匆的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台阶。
“诶,小蔻,这孩子,跑得还挺快……”
姑姥姥在她身后咕哝一声在,转身走了。
槐蔻一想姑姥姥刚刚说的话,心中就一阵急躁。
周霓虽然人娇气,但很少生病,免疫力很高。
这下突然叫她回来,肯定是病得极其不舒服了,否则不会打扰她。
槐蔻掏钥匙开门,摸着黑进了客厅,心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
甚至连什么绝症都想到了。
自从老爸走了之后,她好像经常杞人忧天,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悲观主义者。
槐蔻没有开客厅的灯,只是放下包,蹑手蹑脚地摸着黑推开周霓房间的门。
门被关得很死,但没有锁上。
槐蔻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走了进去。
饶是如此,已经有了些年头的门板还是发出嘎吱一声响,在安静的黑暗中,声音不小。
她急忙屏住呼吸,朝里走了几步,寻找周霓的身影。
依稀间,只能看见一个身影躺在床上,门开时那么响的动静,都没有扰到她。
槐蔻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她皱起眉,快步走到周霓的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长发的女人,静静地侧躺在床边睡着,睡得很熟,被子也从头盖到脚,很安详的模样。
槐蔻轻声叫了句“妈。”
女人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她又推了推周霓,依旧没反应。
槐蔻的心一下子高高悬起,她的心在黑夜中剧烈地扑通扑通跳起来。
屏住呼吸,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槐蔻才终于慢慢伸出手去,探了探周霓鼻间。
一道虽然微弱,但依旧温热的呼吸。
咚的一下。
槐蔻心中高悬的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也差点没站住,身体一软坐到了周霓的床边。
过了两分钟,或许是缓过神来了,槐蔻才隐约嗅到一股不算轻的味道。
是酒味。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总算看到了好几个被丢在角落里的酒瓶。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度数都不低。
槐蔻把酒瓶收进垃圾桶里,半是自嘲半是忧虑地一笑。
自嘲她真是太慌了,竟然连这么重的酒味都没闻到,还以为周霓出了意外。
忧虑则是为了……
周霓又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上次周霓把自己喝成这样,还是在刚刚得知真相,得知陈广坚是间接害死老爸的凶手这件事的时候。
可这次,又把自己喝得这么醉,像是逃避着什么。
槐蔻猜不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收拾干净地面,独自在黑夜中站了片刻,才走回床边,弯腰看周霓的睡颜。
不知何时,又增添了一些白发。
再不见当年的绰约风姿。
看周霓眼底的青黑,槐蔻知道她一直睡眠质量不怎么好,便没有叫她,只独自坐在沙发上,怕一会周霓想吐或是起夜,她不知道。
迷迷瞪瞪不知坐了多久,大门一声响,让她一下子惊醒了。
槐蔻拍拍自己的脸,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听脚步声,应当是周敬帆下晚自习回来了,她看了看手机,正好十点。
手机上几条未读信息。
赵意欢告诉她宋清茉已经回来了,人没事,也没遇上那个渣滓爹,只是手机没电了才没接电话。
虽是这么说,但她和槐蔻都并不怎么放心。
两人在微信上约定好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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