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同罪》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她的后背,让她站起来。
槐蔻不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依言站起身,背对着他。
她能感受到陈默的目光在她背后游移,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住的部位停留了片刻。
她心底顿时一阵激动,看陈默这架势,难道还能继续……
槐蔻转了个身,就见陈默正看着她,脸上欲言又止。
见她转过身来,陈默抬起眼皮和她对视一眼,眼底有点玩味。
他忽得弯起唇角笑了一*下,是那种不怎么纯洁的调笑,很坏,直笑得人脸热。
“怎,怎么了?”
槐蔻摸了把自己的牛仔裤,不知道陈默为什么露出这样坏的笑。
陈默拍了拍自己的腿,暗示地点点下巴。
槐蔻不知道陈默要干什么,红着脸趴了上去。
陈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槐蔻一怔,立刻挣扎着起身朝自己身后看。
陈默的手在某处点了点。
槐蔻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登时脸红到了脖子根。
浅色的牛仔裤上有一小块水痕,因为牛仔裤太紧绷,又很薄,透得十分明显。
她自然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槐蔻没想到自己千藏万躲,居然暴露得还是这么明显,还傻傻地转过身,被陈默看了半天。
怪不得这人脸上露出那么让人脸红的笑。
槐蔻觉得自己没脸待了,她在陈默的大腿上不断挣动,想要下去,最好是赶紧离开这所房子。
不,明天就离开川海。
不,要不还是离开地球吧。
槐蔻正胡思乱想着,大脑懵懵的,鼻尖就传来一股熟悉的淡香。
陈默弯腰凑到她的耳边,带着笑意道:“不好意思了?”
不等她嘴硬反驳,他就压着声线道:“需要我帮忙吗?”
槐蔻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她从前看小说看到过的。
她想点头,又不好意思,矜持了半天也没吭出一个字。
陈默似乎以为她没听明白,刚要张嘴解释,就听槐蔻道:“我明白,我也是见过猪跑的。”
陈默愣了一下,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槐蔻摔下去。
他嗯了一声,正色道:“好吧,那请问这位客观要不要吃猪肉?”
槐蔻掰掰手指,说不出话。
陈默笑了笑,有力的胳膊把她拦腰一揽,似是要把她放下去。
槐蔻的心瞬间直线下坠,她满心失望地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的神色表现得不那么明显。
陈默还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
她在地板上站稳,对他强撑出一个笑,“浴室在哪?我去洗个澡。”
陈默没搭理她这句没话找话的话,长腿嚣张地伸着,拦住了她的去路,抱着肩膀看着她,嘴角咧着笑。
他穿着件黑色半袖,露出一双瘦削的手臂,半袖上那串花体英文,衬得他又帅又酷。
槐蔻心底再次涌起浓浓的悔意。
这么带劲的男人,说不定过了这个村都没这个店了。
但错过了最佳时机,她又很难再开口。
槐蔻在陈默意味深长的注视下,逐渐恼羞成怒起来,跺跺脚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
说完,她转身就走,每一步都迈得极重,带着欲求不满的浓浓怨气。
“二楼尽头左拐,就是浴室。”
陈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听起来冷静淡漠,但槐蔻还是听出了隐藏在这之下的笑意。
她端着架子朝楼上走去。
马上就要爬到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身后忽得投下一道阴影。
槐蔻立刻扭头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流景从小就能看到他人的命运。 也许是不想再看豪门第一毒瘤危害人间,师父给了她两个建议—— 1回豪门老家继承矿山 2开直播回报一下社会 回忆她的老家,那愚蠢的爹妈,那疯狂的弟妹,那看到她就土拨鼠叫的豪门群众—— 不懂,但果断选2!
都市 70万字 2个月前
一百年前,江冉冉是天下闻名的星月剑江仙子,美貌无双,修为高深,师出名门。 有疼爱她的师傅,有年少才俊的师兄,未婚夫大师兄是青梅竹马人中之龙,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听话懂事。 这时候,她活成了个白月光。 这个时候的江冉冉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在她为了保护他人死去后, 大师兄有了新的爱人——妖族小公主 二师兄三师兄更关心小公主。 她的徒弟一个被赶出来宗门,两个被孤立。 甚至她复活过来,都仿佛变成了一种
都市 18万字 2个月前
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 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 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 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 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饿不饿,我下碗面给你吃?” 然后虞九阙吃光了他煮的面。 足足五碗。 而且认定自己就是秦夏的夫郎,一门心思要给他暖
其他 80万字 2个月前
上安城小虞美人,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一朝与左相成婚,人人称道。 然新婚燕尔却突发战乱,京都急迁。 虞绾音与丈夫逃难的路上,被反贼围剿与丈夫走散,反贼见色起意,将她强行掳走。 兵马走过黑山,一伙族人来势汹汹,将队伍拦下。 虞绾音欣喜地以为等到了丈夫的救兵,掀开车帘唤了一声,“夫君救我。” 却径直撞见,那人高马大的悍匪之王坐于马背之上,似野兽般直勾勾地盯上了她,口中下令,“杀干净。” 反贼被屠,刀剑
都市 62万字 2个月前
本文先do后爱,婚内追妻。 沈识因出身名门望族,十七岁生辰那日,青梅竹马的探花郎满面春光地前来下聘,满城红绡映得她双颊飞霞。 偏是合婚庚帖将要落墨时,府上突然来了一人。 但见白衣胜雪的郎君踏步而来,那身锦衣泛着皇族才有的幽光。 “沈姑娘。”他清声叫她,指节叩在探花郎抬来的礼盒上,“两年前寒山寺菩提树下,姑娘攥着在下的衣襟说要结发长生,如今怎的倒要同旁人议亲了?” 沈识因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分明
其他 48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