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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来你们确实认识。”
“啊…是的,我们一起参加了这一届的猎人考试。”她含糊地回答着。
“猎人考试…”凯特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仰头饮尽杯中剩余的酒液,喉结上下滚动,“金的儿子,终究还是走上了和他一样的道路。”
“金?你是说金富力士?”纲子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柜台。
凯特将空酒杯轻轻放回吧台,玻璃与木质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声。
“嗯,”他的声音十分平静“金富力士是我的师父。”
纲子擦拭酒杯的动作突然停住,她眨了眨眼,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哭笑不得——
敢情眼前这人不仅认识小杰,还是金先生的徒弟?
这么说来,自己刚才的戒备简直像个笑话。
“原来如此…”她小声嘀咕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随手将擦干的酒杯挂回头顶的架子上,纲子好奇地问道:“那你这次来鲸鱼岛是…?”
凯特抬手调整了下帽檐:“两个目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是为了调查时空遗迹的传闻。”接着竖起第二根,“二是来看看师父的家人。”
说到后半句时,他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自从得知金将年幼的小杰托付给米特后,凯特便养成了定期造访鲸鱼岛的习惯。
虽然从未现身相见,但他总是固执地守护着这个传统——
例如米特清晨推开酒馆后门时,会发现昨夜被海风损坏的屋檐不知何时已被修好;暴雨过后,酒窖漏水的管道总会在她发现前就被完美修复;甚至某天清晨,她诧异地发现酒馆门前多年未响的风铃,突然又能发出清脆的声响了。
虽然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不然也不会发生刚才那个尴尬的情景了)
纲子默默的听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般眼睛一亮。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米特还在后厨忙碌,便压低声音凑近凯特:“那个…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时空遗迹的事吗?”
凯特思考了一会,还是说了:“三天前,猎人协会的研究人员检测到鲸鱼岛附近有着异常的波动。”
“怀疑是未登记的遗迹现世,于是发布了悬赏,截止今天已经有十七名遗迹猎人接了任务。”
“三…三天前?!”纲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又慌忙捂住嘴。
这个熟悉的时间……
纲子如遭雷击。
这不正是她回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吗?
她痛苦地扶住额头,内心哀嚎:这下破案了!绝对是我穿越时的波动被检测到了!
凯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脸色:“你似乎对这个时间很在意?”
“没、没有!”纲子心虚的摆了摆手,“我只是…呃…在想什么时候去找小杰他们!”
“很快就会重逢的,”凯特说:“我先走了。”
凯特说完后便悄然离去,就像他出现时一样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纲子站在酒馆门口,看着那个白色长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潮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纲子继续在米特的酒馆勤勤恳恳地打工。
她笨手笨脚地擦着永远擦不完的玻璃杯,时不时还会打碎一两个;她学着米特的样子烤鱼,却总是把鱼烤得焦黑;晚上打烊后,她就和米特坐在码头边,听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又是几天后的清晨,纲子终于攒够了旅费。
她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甲板上,用力地向岸边的米特挥手。
米特红着眼眶,却依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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