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猎人也要继承彭格列!》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参·加·猎·人·考·试·的·是·吧?"
烟雾中缓缓浮现一张怨气冲天的脸。
戴着歪斜厨师帽的中年男人举着焦黑的锅铲,左眼还挂着半片生菜叶,颤抖的铲尖直指狱寺:"你、这、家、伙、还、有、脸、过、来?"
纲子惊恐地看着像是经历了一场战斗的后厨:天花板上插着三把菜刀,冰箱门呈放射状裂开,这怎么看都是炸药造成的惨案啊!
而这里唯一有炸药的人……
"狱寺君..."纲子颤抖着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年,"你该不会..."
"咳。"狱寺心虚地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红,"谁让他突然拿菜刀冲过来..."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
雷欧力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追进来,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鬼啊!”
"这是正当防卫!"狱寺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当时我刚来这里,这人就举着——"
"全部给我闭嘴!"厨师突然暴起,锅铲"哐"地砸在铁板上,"现在!立刻!给我去考场!否则..."他阴森森地从背后抽出一把崭新的斩骨刀。
纲子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拽住狱寺的衣袖:"狱寺同学,我们快——"
"蛤?"狱寺猛地转头,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冰雪消融,碧绿的眼眸里盛满担忧,声音直接降了八个度:"十代目您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油烟呛到您了?"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新的手帕。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纲子却觉得度日如年,等到好不容易坐着电梯到了第一场考试的场地,她才松了口气。
眼前是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数百名考生聚集在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气味。
"看来刚好赶上。"雷欧力擦了擦汗,突然瞥见个圆脸大叔朝他们走来。
"新来的考生吧?"大叔笑着递出三罐果汁,"我是东巴,算是这里的老前辈了,请多关照啊。"
狱寺瞬间进入警戒状态,炸药已经滑入掌心:"你这家伙..."
"别紧张嘛!"东巴连忙摆手,"我就是想多交些朋友,猎人考试这么难,互相帮助才能提高通过率不是?"
听到这句话,银发少年稍稍放松:"哼,算你识相。"
就在狱寺拉开易拉罐的瞬间——
"等等!"纲子和一个清冽的男声同时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个金发少年从人群中快步走来。
他穿着民族服饰,湛蓝的眼睛里带着讶异:"你是那个时候的女生?"
"酷拉皮卡?!"纲子瞪大眼睛。
这不正是她在天空竞技场遇到的那个被绑架的少年吗?
东巴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位小哥认识他们?"
酷拉皮卡没理会东巴,而是直截了当的说:"新人杀手东巴先生,你的果汁里掺了泻药的事,整个考场都知道了吧?"
"什么?!"狱寺手中的易拉罐"咔嚓"一声被捏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成为摇滚乐的kg,向我跪拜吧。” 摇滚界全球最为盛大的赛事。 半长白发,一抹金色挑染嚣张鲜明,血瞳,因一句挑战宣言爆红全网,成为从天而降的黑马。 ——主唱a键盘手位,crow-ill(鸦羽)。 路人:……呃。 白发,血瞳,中二期还没过对吗。 粉丝怒视:我家主唱是白化病。 路人:?
都市 31万字 2个月前
直球女主vs忠犬病娇(球球收藏~) 莫玲珑一睁眼,成了被新科探花退婚的倒霉姑娘。 爹娘早逝,家产还被前男友卷走充作赶考路费。 人财两空,又耽误了大好年华,众人都劝她收拾收拾赶紧下一个——嫁人要趁早嘛。 但莫玲珑从渣男那拿回银子后,操起老本行开起小饭馆。 自此,灶火烹鲜,香飘长街。 无论是凶巴巴的街霸,还是狗都嫌的皮猴子,都自觉在小饭馆门口排队。 就算死对头在饭馆狭路相逢,也得为了一口吃的和和气气
都市 53万字 2个月前
月向西斜,烛影摇红。 卫臻对上燕策漆黑的眸:“把灯熄掉好不好。” “点着灯,你才能看清我是谁。” 卫臻并不知自己曾两次把燕策错认成他兄长。 一次是二人重逢那日,一次是她情动时。 他执意不肯熄灯,卫臻气急,给了他一巴掌。 燕策顺着她轻飘飘的力道仰起头,眉眼一舒: “不如上次扇得爽。”
都市 24万字 2个月前
榆柳穿成狗血虐文里的白莲花女配。 作为男主眼中的一朵优秀替身,危难时她是替女主抗伤害的挡箭牌,平淡时又是替主角们制造情感高潮的狗血本血。 榆柳觉得,这样太屈才了。 白莲花又娇又美又迷人,除了怕血没有别的缺点,除了男主所有人都爱她,老老实实躺吃收租的日子它不香吗? 当个球的渣男走狗! 结果出门第一天,她就在满地荒芜之中,撞见一位浑身污血的少年。 肮脏血腥,命悬一线,身份不明。 心疼男人的后果,轻则
都市 28万字 2个月前
音音是哭着嫁给萧玦的。 她第一次见到萧玦是在秦王府。 彼时她父亲还是个宗室亲王,那日她丢了个荷包,正满院子找的时候遇上了父亲的门客在书房外的廊下等候召见。 远远的隔着个院子,音音一眼就看见了个玄衣男子,他比旁人都高了一头,负手而立,身姿格外挺拔,让人不注意都难。 那群门客朝她拱手行礼称郡主,音音只略颔首,随后便快步走开了,连荷包都不找了。 走到无人处时,她才松了口气。 玄衣男子方才一直盯着她,那
都市 26万字 2个月前
青木儿自小在粗劣的胭脂香粉中长大,耳濡目染的全是摇臀盘柱、翘指嗔笑的花样儿。 他会的,也是这些。 十五岁那年,院里的美夫郎塞给他一个包袱,让他逃,他懵懵懂懂地往前跑,一路东躲西藏,却无法摆脱院里的打手,绝望之际,他遇到了一支娶亲的队伍。 他以为得救了,没想到那媒婆生拉硬扯把他弄上了轿子。 “新夫郎跑了,就拿你来顶替吧!” 躺在轿子里青木儿万念俱灰,他辜负了美夫郎的期待,他从深渊逃出,又被丢进另一
其他 62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