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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突然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记性!”他看向纲子时眼神柔和了些。
“你当时说过来自南边那个…叫什么来着?连打电话都还要去公共电话亭的火山岛是吧?”
纲子心虚的点点头。
“那也难怪你不知道猎人。”
老板从冰柜里拿出两瓶啤酒,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在他袖口洇开深色的痕迹。
“那是一群受未知吸引、以挑战未知为生的……疯子。”他话里有话的说。
“总之收拾完就快回去吧,那些人…”
老板突然压低声音,看起来对他们讳莫如深的样子。
“你只要记住普通人最好别跟他们打交道就行了。”
纲子默默点头。
整理好最后一批餐具后,纲子推开厨房的弹簧门。
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正在擦桌子的贝拉闻声直起腰。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她头发上。
“贝拉!”纲子举起手中用油纸包着的汉堡肉,香气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快来尝尝我改良的新配方。”
看到纲子,贝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淡漠的表情。
她轻轻点头,把抹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又仔细检查了每张椅子的摆放位置。
随后走了过来。
两人选了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贝拉今天涂了新的指甲油,是那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不刻意张扬,却也无法被彻底忽略。
是和贝拉很相似的一种感觉。
“老板走得很急啊。”纲子满脸幸福地拆开油纸包,热气立刻蒸腾而起。
她特意把更大的一块汉堡肉推到贝拉面前。
贝拉用叉子轻轻戳了戳肉饼,汁水立刻渗了出来。
“嗯,”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刚才还专门过来提醒我们早点回家,似乎是一会儿有什么人会来。”
“老板说不用锁门。”吃到一半,贝拉忽然停下筷子,低声对纲子说道,眼神飘向门口,“吃完我们就走吧。”
纲子刚要点头,后颈却猛地一凉,汗毛根根竖起,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危机感攫住——就像野兽逼近时,身体先于大脑拉响的警报。
她猛地转头,在看到窗外一个扭着腰的红发男人走来时,不好的预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玻璃外,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在靠近。
门铃“叮铃”作响的瞬间,纲子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张扬的红发被梳的往后,脸上用油彩画着星星与泪滴,细长的金眸眯起来,此刻正注视着两人。
单看造型可能有点滑稽,但包裹在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却让人笑不出来。
“看来我来的很早呢~?”句尾诡异地扬起。
为什么会有人说话自带符号啊?!
纲子和贝拉对视了一眼。
贝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已经打烊了。”
红发男人——西索的嘴角突然咧到不可思议的宽度。
纲子甚至没看清他抬手的动作,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唰!”
纲子拽着贝拉踉跄后退的瞬间,一张扑克牌深深楔入她们身后的砖墙,牌角没入墙体足有三寸,稳稳的插在墙面。
墙灰簌簌落下,在灯光下扬起细小的尘埃。
“我…我的天…”纲子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右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拽住贝拉衣角时的布料触感。
那个高度,如果慢半秒,那张牌现在应该插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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