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溪[重生]》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亲传弟子心中暗道,拢在袖中的手忍不住开始掐算她们的关系。
这倒是不知为何算出来了:拜过天地、两情相悦的道侣。
她不由得欣喜,正想再往深处算算,忽觉人中处淌落温热,茫然地抬手一抹,被鲜红的鼻血吓得心惊胆颤。
贵客们究竟是什么来头?深一点都窥探不得呀?!
“我这亲传徒儿年岁小,对生人好奇得紧,还望贵客海涵。”
阁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姑娘刚愣愣地转过头,就被塞了一颗灵药,慌忙咽了药丸告退。
“无事,不要误伤了她才好。”岳听溪温声道,“我名聆涧,这位是我道侣霓望舒。”
“白榆。”阁主也报上名字,“不知您携道侣特意造访敝宗,所为何事?”
“我们是为千年后的两族灾祸而来。”秦溯流接话,“此灾祸避无可避,且不知其源头,至多只能先由修行之道最接近天道的势力发出预警,尽可能推迟。”
她们都很清楚,谢芝的提议治标不治本,但或许可以拖延至她们的到来。
“预警自是没问题。”阁主不假思索应下,“不过,有心之人反而会利用这一具体的时间节点,故意在那时掀起灾祸,且还要为自己冠上‘天命’之名,动摇者也会因此坚定前路,从而推波助澜。”
“但至少,这也会让一切变得可控……”岳听溪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蓦地想起希声曾经说过的话。
——“与其如此,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主动引发世界级的灾厄,一则事态可控,二来恶人与恶妖都会拥有一个聚集的去处,而不是潜藏于无辜者们的身旁,一旦哪日爆发,便是无可挽回的伤亡。”
手腕忽被搭住,她愕然转过脸,和秦溯流对上目光。
……难道她们的努力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一切都回到原点么?
看出她们的迟疑,白榆阁主反而暗中松了口气。
所幸,这两位贵客虽然是天道化身,但仍可交流,仍会迷茫,就像寻常的人与妖。
而不是说一不二,美其名曰“商量”,实则是施号发令。
“二位若有选择余地,我倒是还有个想法。”于是她试探着道,“预警仍要散布,但只掌握在少数人与妖手中。至于这批人的筛选条件,由二位来决定。”
她提议,可以借这个名义成立一个特殊的同盟组织,将两族之中支持共存的大能都汇集起来。
如此,就算当真有人或妖想要掀起争端,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与这些大能为敌。
“但此法必须由你们暂时坐镇组织的领袖。”白榆不忘提醒,“我宗负责散布‘天意’,最初先以‘希望共存’为宗旨,往后可视情况及时变更。”
岳听溪和秦溯流能明白她的意思。
但这意味着,她们要损耗全部的神力,在千年间慢慢化解两族矛盾,而不是直接穿越到千年之后。
一旦神力耗尽,她们只得停下这段回到过去时间的旅途,然后回归各自在未来时间的躯壳,变为寻常的人与妖,无法再动用任何神力阻止牺牲。
“事关重大,容我们考虑一段时日。”岳听溪沉声道。
“那不妨在敝宗暂住一阵子,若有什么新想法,也好及时交流。”白榆和善道。
“我觉得可行。”
摘星阁云水楼,岳听溪一设好屏障,便对秦溯流说,“左右都是赌局,或许反而是一步步摸着石头过河更为妥当。”
秦溯流先前便知道,她还在苦苦寻求“双全之法”,闻言也不反对,只提醒:“那就必须培养出我们的亲信,足以在我们因神力消耗殆尽而回归未来之后,接替我们盯着世间。”
“人选倒是有,不过目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见钟情》是芥沫所著总裁小说,讲述了她是名震医学界的天才女医生,我行我素,不畏强权;他是资本圈的大鳄,手腕狠辣,霸道。一次偶然,他成为她手术刀下的病人。她面无表情,“龙非夜,把裤子脱了。”他轻轻冷笑,“韩芸汐,你确定?”
都市 14万字 2个月前
《豪门禁妻》是韩降雪所著豪门总裁言情小说。讲述了那一夜,他食髓知味,主动找上门,与她签下契约,夜夜纠缠,却不知,二人的命运早在二十二年前一场调包阴谋中,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都市 44万字 2个月前
创业第二年,陈与禾先是在校企合作研发时,跟大学初恋孟玦重逢。 又因为项目资金短缺,结识了毒舌投资人裴放。 不久后,陈与禾成为了裴放的女朋友。 坊间都说陈与禾攀上裴放,钱和资源都手到擒来。 只有陈与禾清楚,她和裴放一清二白,不过是逢场作戏。 心虚又后悔的裴放试图诱惑她假戏真做:“陈与禾,你不妨真的把我当男朋友。” 孟玦从没把陈与禾口中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回事。 直到某天,孟玦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陈
都市 63万字 2个月前
慕晓雨作为快穿部门新上任的任务者,本以为会经历一番培训后上岗,结果却被黑心企业以人手不足的理由直接开始任务。 本着寻找记忆顺便完成工作的目的,慕晓雨携带系统进入任务世界,在看见被霍霍的不成样子的小世界,和被所谓的“主角”搞的惨兮兮的反派路人们后,慕晓雨正义心爆棚。 踢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都市 54万字 2个月前
这上仙界谁都欠她一段因果。 她飞升那日,三十六重天霞光万丈,三界共欢。 众上仙齐聚一堂,司命神器亲手为她赋予五彩神光。 “司命令新仙司情,法号天香子!” 可没人告诉她: 为何触碰玄冥神晷时,会看见自己未出世时的啼哭? 为何司情法典的朱砂笔,总在“无奈”中停滞不前? 为何那些上仙看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她在赎谁的罪? 为何她能在二十一世纪飞升,被赋司情这般艰难之责? 直到她在昆仑山看到了玄冥神晷, 直
都市 49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