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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轮内的入侵者了,不晓得听溪姐姐问了他什么,又或是从他记忆中看到了什么。
“嗐,他说什么我反而都不觉得奇怪了!”岳听溪叹了口气,拿出芥子冰轮,本想直接丢到床头柜上,又念及这法器原本是自己出钱赠给青玉山人的礼物,还是把它好好放在了秦溯流手边,啧啧连声,“这世间最令妖心寒的,莫过于信任者的背叛!”
其实情况远没有她说得这般严重,但她们与谢芝、世界意识到底还算盟友,亦是生存于这个世界上的住民,在自己所不知道的不知多少年里,仍受过世界意识的庇护。
也正因此,岳听溪无法像憎恨入侵者与穿书管理局那样,将祂们视作必须排除的死敌。
秦溯流的神魂还需要休息,岳听溪一边给她渡灵力,一边口头跟她复述自己从谢芝那里听来的更多真相。
大小姐先是惊愕,而后眉头紧锁,但听着听着,她莫名有了一种古怪的猜测。
尤其是听到岳听溪强调:“这家伙老笑!如此严重的大事,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秦溯流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谢芝,只知道此法器既然能与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青玉山人相处那么久,并且关系还算“融洽”,两者的品质里应当是有相像的地方,不然青玉山人早该冷着脸再三警告她们远离谢芝了。
——她觉得谢芝的笑反而是一种明示的“就该如此”,但此法器偏偏又将世界意识与自己的罪行坦白了个一干二净,只要是反感这些事的人,就很容易被激怒,并且下意识将祂们视作敌对立场,一旦合作破碎,便要想方设法排除祂们,也就是所谓的“弑神”。
这让她不由得想:谢芝究竟是不是故意为之。
毕竟唯有拉足了仇恨,下杀手之际,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顾忌和犹豫。
倘若当真如此,那么谢芝和世界意识恐怕都不是很想继续活下去了,除此之外,哪怕解决穿书管理局的威胁之后,岳听溪不愿成为新的世界意识,祂们或许也未必会强迫她。
但她并没有确凿证据,便只是将这种错觉暗中记下,附和岳听溪骂谢芝,还陪着她将世界意识也“审判”一遍。
时不时用余光悄悄瞥一眼毫无动静的芥子冰轮。
岳听溪也是真心气着了,没留意她的眼神,边骂骂咧咧,边将灵力又渡了许多,足够秦溯流赶在进入鬼城“枯骨生花”之前恢复到全盛状态。
“我还浪费了剩下的净魂丹!”一提起这个,岳听溪便无比心痛,“净魂草本就难得……”
秦溯流便拍拍她的后背,摸摸她的蛇尾,“就当定心丸吃吧。往好里想,它们已经为你的神魂筑起足够厚实的屏障,任何坏东西都无法污染你了。”
岳听溪委屈地拱了拱她,抱着她不撒手,像一头粘人大狗。
针对谢芝和世界意识的控诉暂告一段落,她们安静地待了一阵子,忽觉舟身猛地一颠,像是撞在了什么阻力极大的屏障上。
“看来到了。”秦溯流起身,换上一袭不会沾染尸毒的赤红战袍,将本命刀暂存于最方便取出的位置,牵着岳听溪的手,与她一起离开休息舱。
主舱内,蔺风轻已经取出了名为“几朵寒酥”的仙草,在秦饮光和摘星阁二位长老的协助下,将之进一步化为纯粹的灵力,注入飞舟的灵力炮管。
冰蓝色的圣洁光华如同涟漪一般荡开,凉丝丝的清冷气息令每一个嗅到气味的人与妖精神都为之一振。
“根据多方记载,‘几朵寒酥’除了能破开鬼城‘枯骨生花’的结界,还可在一段时间内抑制死尸的‘再生’。”摘星阁五长老道,“方才饮光小友动用那与世界意识同源的神秘力量,强化了这一点,能够作用的范围应该会更大。”
秦溯流下意识看向小妹,果然见她面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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