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溪[重生]》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第81章
◎死别楔◎
“……你见到我跟进来那么急切,原来不是兴奋,而是不安啊。”
与秦溯流对视几息,岳听溪轻叹一声,“我倒是真想说,‘放心吧,我既然不希望看到你去往那样的未来,当然也不会让自己走上那样的道路’,但若无确凿证据,这种保证除了哄人一时,没有别的用处。”
她不想跟秦溯流说假话,便只是如实道出自己的猜测与顾虑:“我甚至认真思考过,巴蛇有没有可能是我的未来,但我现在不想了。就算提前做好了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可不到最后那一刻,谁也不知道前方究竟潜伏着什么。”
注意到大小姐并未接话,只是偏开了目光,她忍不住张开胳膊,将人紧搂在怀。
“所以,我能承诺的只有走上对你、对这个世界最好的路。”她低声道,“我从不敢说自己所走的路绝对正确,以我的能力与认知,只能走出当下自己认为最对的。”
秦溯流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
她想说,哪怕“对”的路是自我牺牲,成为超脱凡俗、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你也要走吗?
又打算告诉她,不管前方是康庄大道,还是黄泉绝路,自己都会陪她一起走。
可是如今心底汹涌的情绪仿佛堵住喉头的一团棉花,让她透不过气,亦说不出话。
她曾因为走上过错误的道路,在重来一次之后,被自己最最在意、最最心爱的妖拯救,然而世界意识的力量即将用尽,她们恐怕已经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该怎么办才好?
她究竟要做什么,才能追上这条蛇,牢牢抓住她,不让她从自己手中溜走?
“阿沝呀。”
温柔的呼唤自耳畔响起,一如小时候那样,哄她似的说,“先抓紧时间补充灵力,好不好?”
秦溯流顿时咬紧了牙关。
良久,她道:“我要与你定契。”
“嗯?道侣契之前不是已经——”
“妖魔界有一种魂契,名唤‘死别楔’,可在两方神魂中留下特殊烙印,就像楔子那样牢牢钉着对方。”秦溯流继续说下去,“如果其中一方道消身殒,那么她的一切便会被另一方继承,不论记忆,还是修为境界。”
“要是真有个万一,我希望……你能留下原本的身体。”尽可能平静地说完这话,秦溯流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然后我去求一求青玉山人,想必她老人家有办法将你的神魂从我体内分离出来,归还给你自己的躯壳。”
岳听溪万万没想到,秦溯流竟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
这种魂契,她倒是在之前为大小姐净化神魂时,跟对方一起整理过,那时只当一种从未听说过的新知识,倒是从未设想过,有哪一天她们也会用上它。
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听罢只是愣了愣,便不假思索地应下:“行,怎么定?我要做什么?”
“别抵抗,别担心我。”秦溯流边说,边撮指点向自己眉心,“很快就好,你放松些。”
她吟唱起源自上古的冗长咒语,最初声音还清晰平稳,但随着吟唱自尾声,她的额上开始沁出细汗,手和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亦如同要断了气一般。
岳听溪下意识想阻止,却被大小姐一个凶狠的眼神定在原地。
……是啊,她最清楚她。
本就要强而霸道的大小姐,经历妖魔界那番折磨之后变得缺失安全感,谁也不相信,只信自己,所以什么要紧事都希望能够亲手为之。
包括自行抽离一部分神魂,忍受剧痛,与她定下这“死别楔”魂契。
既然无法阻止,她只好像顺毛一样轻轻抚着秦溯流的背,转化自身灵力慢慢渡给她,希望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见钟情》是芥沫所著总裁小说,讲述了她是名震医学界的天才女医生,我行我素,不畏强权;他是资本圈的大鳄,手腕狠辣,霸道。一次偶然,他成为她手术刀下的病人。她面无表情,“龙非夜,把裤子脱了。”他轻轻冷笑,“韩芸汐,你确定?”
都市 14万字 2个月前
《豪门禁妻》是韩降雪所著豪门总裁言情小说。讲述了那一夜,他食髓知味,主动找上门,与她签下契约,夜夜纠缠,却不知,二人的命运早在二十二年前一场调包阴谋中,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都市 44万字 2个月前
创业第二年,陈与禾先是在校企合作研发时,跟大学初恋孟玦重逢。 又因为项目资金短缺,结识了毒舌投资人裴放。 不久后,陈与禾成为了裴放的女朋友。 坊间都说陈与禾攀上裴放,钱和资源都手到擒来。 只有陈与禾清楚,她和裴放一清二白,不过是逢场作戏。 心虚又后悔的裴放试图诱惑她假戏真做:“陈与禾,你不妨真的把我当男朋友。” 孟玦从没把陈与禾口中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回事。 直到某天,孟玦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陈
都市 63万字 2个月前
慕晓雨作为快穿部门新上任的任务者,本以为会经历一番培训后上岗,结果却被黑心企业以人手不足的理由直接开始任务。 本着寻找记忆顺便完成工作的目的,慕晓雨携带系统进入任务世界,在看见被霍霍的不成样子的小世界,和被所谓的“主角”搞的惨兮兮的反派路人们后,慕晓雨正义心爆棚。 踢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都市 54万字 2个月前
这上仙界谁都欠她一段因果。 她飞升那日,三十六重天霞光万丈,三界共欢。 众上仙齐聚一堂,司命神器亲手为她赋予五彩神光。 “司命令新仙司情,法号天香子!” 可没人告诉她: 为何触碰玄冥神晷时,会看见自己未出世时的啼哭? 为何司情法典的朱砂笔,总在“无奈”中停滞不前? 为何那些上仙看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她在赎谁的罪? 为何她能在二十一世纪飞升,被赋司情这般艰难之责? 直到她在昆仑山看到了玄冥神晷, 直
都市 49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