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溪[重生]》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你现在已经恢复灵力了,我的灵力会让你疼,若不舒服就出声,都是自己人。”顺口提醒了句,她运起水灵力聚在掌心,轻轻按在秦溯流丹田处。
这一次水灵力入内,果然受阻,不过她已经很熟悉秦溯流的经脉了,迅速来到灵植所在处,再度化为蛇形,将灵植连同之前的蛇形水灵力封印一起吞下,最后叼住尾巴尖,作衔尾蛇状,继而首尾融为一体。
整个过程中,秦溯流只觉自己的经脉又被剧痛冲刷数次。
因着岳听溪在身旁,她的确想哼叫,又怕蔺风轻听了再造些她们之间的谣言,便将声音尽数咽下。
待封印加固完毕,作妖的灵植彻底没了动静,火灵力也不再溢出。
那颗灵兽蛋却像是并未吃饱,晃动不止,似是不满。
岳听溪本想把它收入内室洞府,毕竟储物袋不能久放活物,见状又怕这家伙闹起来会跟那灵植一个样,思考再三,还是取了一块水纹方布,直接把蛋抱在怀中,表面再用薄薄的水灵力覆盖了一层,这样就不怕猝不及防被它的灵力袭击了。
也许是水火不相容,覆了水膜的蛋在她怀中抖得更剧烈了。
不等岳听溪有所反应,秦溯流便凝了一簇火灵力,拨开水膜,将之点在蛋壳上。
蛋迅速将它吸收了,而后死一般寂静。
“我压缩了半臂灵力,想来够它消化很久。”秦溯流解释。
岳听溪沉默了。
她又想起青玉山人以前讲过,有事要忙或者被她晃蛋讨食讨烦了,就干脆直接给她喂压缩灵力,回回都见效——她吃饱就睡。
有了需要照顾的灵兽蛋,她们便不再多逗留,开始寻找传送至浅水层的法阵。
此类法阵自然也在地图上有所标记,只是离她们此时所在地略有些遥远。
趁着秦溯流打坐休息,岳听溪和蔺风轻照着地图算了一下时间,最后决定寄希望于阴阳鱼盘,一段路一段路传送过去。
“反正它吃了那么多水火灵力,总得做点事吧!”蔺风轻摩挲盘身,“大不了耗空再慢慢飞过去,路上也避着人传送,不去那些疑似藏有秘宝的区域。”
她们已经收获颇丰,只是路过,没打算继续探索。
岳听溪心想也是,尽管有灰蛾的“隔绝”法术,但若是落点正好有人打架,又看不见她们,岂不是要波及无辜。
打定主意后,她们先在地图上选了几处应当无人逗留的区域,等秦溯流状态恢复,再把地图给她,让她瞧瞧是否需要改动传送落点。
“无需改动,传送吧。”秦溯流很快归还地图,“如果怕遇上听溪姐姐担忧的情况,只消让防御法器事先护在身旁。”
她们最不缺的就是防御法器,这回岳听溪也取了一点出来,跟蔺风轻的防御法器互补,拼作一个结实的防护屏障。
灰蛾振翅,银灰色的灵力沾在屏障上,“隔绝”法术悄然施展。
蔺风轻很快画好传送法阵,一切就绪,她们踏入阵中,启动了阴阳鱼盘。
接连三次传送都很顺利,选中的落点周围空无一人,她们和灵兽蛋亦没有不适,距离遗迹层出口之一的传送阵也越来越近。
但第四次传送时,刚落定,岳听溪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灵力波动。
紧接着,一股气浪当头打来,若不是防护屏障结实,三人恐怕要连人带蛋一起被掀飞!
岳听溪定了定神,静心感受,发现屏障之外此刻正在刮起灵力飓风,时不时还能听到剑吟,想来是高境界的剑修在打架。
周遭灵力不稳定,再要发动传送,要么失败,要么偏离落点,格外危险。
“只能先原地休整……”她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秦溯流和蔺风轻的神情都格外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见钟情》是芥沫所著总裁小说,讲述了她是名震医学界的天才女医生,我行我素,不畏强权;他是资本圈的大鳄,手腕狠辣,霸道。一次偶然,他成为她手术刀下的病人。她面无表情,“龙非夜,把裤子脱了。”他轻轻冷笑,“韩芸汐,你确定?”
都市 14万字 2个月前
《豪门禁妻》是韩降雪所著豪门总裁言情小说。讲述了那一夜,他食髓知味,主动找上门,与她签下契约,夜夜纠缠,却不知,二人的命运早在二十二年前一场调包阴谋中,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都市 44万字 2个月前
创业第二年,陈与禾先是在校企合作研发时,跟大学初恋孟玦重逢。 又因为项目资金短缺,结识了毒舌投资人裴放。 不久后,陈与禾成为了裴放的女朋友。 坊间都说陈与禾攀上裴放,钱和资源都手到擒来。 只有陈与禾清楚,她和裴放一清二白,不过是逢场作戏。 心虚又后悔的裴放试图诱惑她假戏真做:“陈与禾,你不妨真的把我当男朋友。” 孟玦从没把陈与禾口中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回事。 直到某天,孟玦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陈
都市 63万字 2个月前
慕晓雨作为快穿部门新上任的任务者,本以为会经历一番培训后上岗,结果却被黑心企业以人手不足的理由直接开始任务。 本着寻找记忆顺便完成工作的目的,慕晓雨携带系统进入任务世界,在看见被霍霍的不成样子的小世界,和被所谓的“主角”搞的惨兮兮的反派路人们后,慕晓雨正义心爆棚。 踢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都市 54万字 2个月前
这上仙界谁都欠她一段因果。 她飞升那日,三十六重天霞光万丈,三界共欢。 众上仙齐聚一堂,司命神器亲手为她赋予五彩神光。 “司命令新仙司情,法号天香子!” 可没人告诉她: 为何触碰玄冥神晷时,会看见自己未出世时的啼哭? 为何司情法典的朱砂笔,总在“无奈”中停滞不前? 为何那些上仙看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她在赎谁的罪? 为何她能在二十一世纪飞升,被赋司情这般艰难之责? 直到她在昆仑山看到了玄冥神晷, 直
都市 49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