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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工匠能看懂的图纸,且阅后即自动焚毁,除了搜魂术,谁也不能从工匠脑子里套出它。
而他计划中的那名工匠只收灵石锻造,不问法器去向,信誉好、嘴巴严实,不必担心暴露,再不济,自己还能用一下在之前小世界习得的禁言术。
“总之先到处收集材料吧。”出了寝殿门,蔺朝曜对系统说,“一点点打消碍事者们的疑心,然后再找那名隐世工匠打造。”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阶下传送阵亮起光华。
果然如他所料,他一出门,蔺风轻就来了。
秦溯流上门退婚的时候,这两个女人必然进行了一番交流,搞不好秦溯流还把世界修正力的一部分权能也分给了蔺风轻,不然自己怎么没能在寝殿附近发现监视法器。
所幸原主妹妹身体一直以来都虚弱,黄梅天一到,她又该去百药谷静养,少说也要有十天半月不在自己附近。
四目相对,不等蔺风轻开口,蔺朝曜就走到阶下,省得她还要抬起头仰视自己。
他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更是查不出来,反正在蔺风轻面前,他总会忍不住表现得温和些。
“我要去一趟玉琼门,约莫五日归返。”
听听,连外出几天都下意识说,他简直要服了自己。
蔺朝曜干脆直接让系统给自己施加了禁言术,关于来历与图谋的关键词,倒是不必担心一不小心透露给原主妹妹。
“玉琼门?先前为兄长道贺的那名三长老,是不是也出自玉琼门?”蔺风轻问。
她自知直接问此行目的是得不到答案的,只能借助话题,希望能多套些情报。
“是,不过为兄此行并非寻他,你大可安心。”蔺朝曜答。
“如此甚好,那三长老油腔滑调,只懂得谄媚,兄长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妙。”蔺风轻说完,继续试探,“此番前去,莫非是购入玉琼门的灵草?往年都是这个时节购入一批,不过那时都是派遣丹峰长老去。若兄长要提前买,我得去库房腾些位置出来。”
“不用麻烦,往年怎么弄、什么时候出发,今年照旧。”蔺朝曜摇头,随口编了个理由,“为兄不过是跟玉琼门交流一番,弥补先前的过失。”
他指的是大摆婚宴,当晚却跑了新娘一事。
蔺风轻点了点头,又道:“我听闻玉琼门有一味仙草,名唤‘几朵寒酥’,恰在这个季节生长于冰川雪谷,但可遇不可求。若兄长得以入内,不知能否帮我采一些来?它可助我平安度过夏月。”
“兄长未必有时间”几个字明明已经到嘴边了,蔺朝曜一张口,说的却是“兄长一定为你寻来”。
他没来得及改口,只见病弱的姑娘露出灿烂笑容,柔声道了句“好”,顿觉心里像是春日融雪一般,继而整个人舒坦起来。
……原主这该死的“妹控”属性!
蔺朝曜在心里骂得很脏。
送别“兄长”,蔺风轻的面色一瞬间冷下来。
夺舍者应得如此爽快,那他必然没有继承兄长的记忆,更没有去过玉琼门的冰川雪谷,不知其可怖之处,兴许……采药可以帮秦家姐姐拖上一段时间-
“蔺朝曜去了玉琼门,似乎只是去找门主‘走动’,维护自己和青旭宗的颜面。”
傍晚时分,正在收拾玉棋盘的岳听溪听见了仇人的最新动态。
“那我们也要过去吗?”她把玉棋子放入棋奁,“如果我是夺舍者,我打算出门,必定不会浪费时间干无用的事。”
“玉琼门并非尘字层和鬼市那种鱼龙混杂之地,不便动手,那门主与蔺朝曜几年前便有私交,他如果要给蔺朝曜什么,我没有立场阻拦。”秦溯流道,“不过蔺姑娘诓骗蔺朝曜去冰川雪谷采药了,这回就让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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