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溪[重生]》转载请注明来源:吉内斯小说(www.genessiscs.com)
实际上,并非“于心不忍”,只是此人尚有用而已。
“……她那位弹琵琶的同伴。”岳听溪皱了皱眉头,“这场交易里的‘掮客’。”
琵琶艺妓曾受过通幽师赫蜃的“恩惠”,故而才会不断地给他找来尸体,甚至还会将活生生的、自幼一起长大的同伴介绍给他。
“尸体是从悬镜城运来的,但我不太相信那位艺妓的‘老相好’对此毫不知情,母亲已经遣人暗中查了。”秦溯流道,“如果当真有人在背后授意,作为尸体中转地的红尘馆要查,悬镜城的凡人丧葬处也要查。”
岳听溪能明白其中隐患。
不论凡人还是修士,死后尸体都应尽快处理掉,这既是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也为了防范通幽师的再度现世。
通幽师与妖魔不一样,妖魔仗着修为大模大样祸害世间,通幽师则如地底老鼠,小心谨慎、窝藏尸体。
就算人、妖两族联手,被找出来的通幽师只怕也是藏匿之术没修到家的那一批。
故而妖魔容易被找出来驱逐,通幽师若是会“苟”,只要有尸体和鬼气,便能十年百年地潜藏下去。
“除此之外,赫蜃体内的东西若真与妖魔有关,来路也得尽快去查。”
她思索时,秦溯流提起另一件事。
“会不会是在秘境里得到的?”岳听溪猜测,“秘境既然是上古遗迹,开启时间又是随机的,说不定当年有妖魔逃入,藏身其中……不对,也不行,外来的活物没办法在秘境内久留……”
“假如是鬼域秘境呢?”秦溯流问。
岳听溪眸光顿变。
“……十年前,赫蜃在一处鬼域秘境重伤被困。”回忆起秦溯流之前所说的情报,她沉声道,“被蔺朝曜发现之前,他一直在吸收鬼气疗愈伤口。”
“是,并且会成为妖魔的妖族,心境与想法大都不能以常理去推测,故而先死一次,再修鬼道,又或者在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状态时吸收鬼气,替换原本的灵力,倒是都有可能。”秦溯流补充。
岳听溪思考了很久,才继续道:“如果让赫蜃说不出实情的妖魔就藏在鬼域秘境,那它把东西藏到赫蜃的体内,是希望赫蜃帮自己沟通妖魔界?”
“线索太少,无从入手。”秦溯流摇头,“不过,鬼域秘境算是众多秘境里开启时间最稳定的一个,约莫十年一开,下次开启大概在两三年后……”
说到这,她猛地顿住话。
上辈子,蔺朝曜大婚两年之后,秦家灭门,参与此次事件者——赫蜃!
她自幼修习秦家刀法,又是火灵根,对阴湿环境向来反感,更不用说鬼域秘境这种地方。
就算鬼域秘境开在秦家附近,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调头走远,连打听都懒得。
“两三年”这个时间段,对于岳听溪而言姑且也算熟悉。
她想到了秦家灭门的未来。
秦家毁于通幽师操控的厉鬼邪祟之手,倘若这个通幽师正是赫蜃,上辈子的他最有可能是在两年以后进入了鬼域秘境,而后与里头的妖魔达成某种条件,不然又怎能让侥幸从尸鬼大军中存活的秦溯流坠入妖魔界!
前世今生情报串连起来,岳听溪顿时攥紧拳头,面色亦转寒。
就算这一世赫蜃已经被她们控制住,但还有伺机祸害人界的妖魔隐藏于她们暂时还找不到也去不了的地方。
“听溪姑娘莫要担心。”她听见秦溯流道,“不管是通幽师还是妖魔,一旦现世,两族大能都不会坐视不管。”
“灰蛾子暂时还在解那东西的封印,很快便会有结果。倘若当真是妖魔信物,两年之后,我们且带它去鬼域秘境一探究竟。”
这便约定了两年后的事。
岳听溪下意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见钟情》是芥沫所著总裁小说,讲述了她是名震医学界的天才女医生,我行我素,不畏强权;他是资本圈的大鳄,手腕狠辣,霸道。一次偶然,他成为她手术刀下的病人。她面无表情,“龙非夜,把裤子脱了。”他轻轻冷笑,“韩芸汐,你确定?”
都市 14万字 2个月前
《豪门禁妻》是韩降雪所著豪门总裁言情小说。讲述了那一夜,他食髓知味,主动找上门,与她签下契约,夜夜纠缠,却不知,二人的命运早在二十二年前一场调包阴谋中,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都市 44万字 2个月前
创业第二年,陈与禾先是在校企合作研发时,跟大学初恋孟玦重逢。 又因为项目资金短缺,结识了毒舌投资人裴放。 不久后,陈与禾成为了裴放的女朋友。 坊间都说陈与禾攀上裴放,钱和资源都手到擒来。 只有陈与禾清楚,她和裴放一清二白,不过是逢场作戏。 心虚又后悔的裴放试图诱惑她假戏真做:“陈与禾,你不妨真的把我当男朋友。” 孟玦从没把陈与禾口中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回事。 直到某天,孟玦以为自己会再次失去陈
都市 63万字 2个月前
慕晓雨作为快穿部门新上任的任务者,本以为会经历一番培训后上岗,结果却被黑心企业以人手不足的理由直接开始任务。 本着寻找记忆顺便完成工作的目的,慕晓雨携带系统进入任务世界,在看见被霍霍的不成样子的小世界,和被所谓的“主角”搞的惨兮兮的反派路人们后,慕晓雨正义心爆棚。 踢到我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都市 54万字 2个月前
这上仙界谁都欠她一段因果。 她飞升那日,三十六重天霞光万丈,三界共欢。 众上仙齐聚一堂,司命神器亲手为她赋予五彩神光。 “司命令新仙司情,法号天香子!” 可没人告诉她: 为何触碰玄冥神晷时,会看见自己未出世时的啼哭? 为何司情法典的朱砂笔,总在“无奈”中停滞不前? 为何那些上仙看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她在赎谁的罪? 为何她能在二十一世纪飞升,被赋司情这般艰难之责? 直到她在昆仑山看到了玄冥神晷, 直
都市 49万字 2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