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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若说出口,只怕要被当作杞人忧天……
“老实交代,你下山之后都去了哪里。”青玉山人掀起眼皮凝视她,眸中竟满是忧虑,“先前带着重礼上山那厮,神魂虽肮脏,却是我人族故友门派的继承人,亦是你昔日救过的孩子,那时我见你也愿亲近他,才未将他阻拦,任由他带你下山。”
“可你此番回山,神魂却极其不稳,似是遭受好一番磋磨——我说的并不是历练那种,而是……而是有人对你用了酷刑,反反复复折磨了你!”
岳听溪怔住了,她未曾想到青玉山人竟连这也能瞧出来,张了张口,正欲解释,眼睛和鼻子忽然一酸,继而视线一片模糊,热泪扑簌滚落,砸在手背上。
青玉山人当即站起来,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冷声恨道:“是那厮干的?你若愿意说,老祖宗且听着,若不愿……”
她话音未落,一手带大、自幼便十分坚强执拗的姑娘便一头栽入怀抱,嚎啕大哭起来。
岳听溪不管了!
前世遭受的种种苦难与折磨,要是连青玉山人也听不得,她还能告诉谁!
察觉到她要讲述的事情非同一般,青玉山人立即张开隔绝屏障,不允许任何妖打扰。
“乖,难过就哭个痛快,老祖宗陪你。”她动作轻柔地抚着岳听溪的头发,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拥了拥。
岳听溪抽着鼻子“嗯”了声,又哭了一阵,才低低地道:“老祖宗,我……我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上一世至死也无妖来找她,但她并不责怪溪山众妖——两族的万年契约,让妖族本就在人界有着诸多限制,更何况她中了蔺朝曜的傀儡邪术,就算是青玉山人亲口派妖下山找寻,也寻不到她的踪迹。
除非直面蔺朝曜,将他逼入绝境,但倘若以妖族身份与仙门势力的掌门对峙,必定会掀起事关两族存亡的大祸!
没听见青玉山人的回应,她只当对方默许,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把自己记忆最深的事讲出来。
沦为“提线木偶”的那五年,重复且无止境的一日又一日。
被剖腹取丹时的无法反抗,被拘束于锁妖台上,鲜血流干、五感一点点散尽的日日夜夜。
以及……死后事。
只不过,那方满是暗金色文字的空间令她回想起来就觉得不适,她便只说是自己死后魂灵所见。
最后,是秦溯流的猜测。
“那位秦家的大小姐告诉我,她与蔺掌门的亲妹妹认为那厮极有可能是遭了邪祟夺舍,但不论如何,她都愿意助我杀死现在的蔺朝曜……”
岳听溪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青玉山人轻嗤一声。
“遭了邪祟夺舍?这话她干脆还给自己吧!”青玉山人将岳听溪搀扶回座位上,给她倒了杯刚煮好的热茶,“我可从未看走眼过,既然蔺朝曜带走你时,便已经遭了邪祟夺舍,那与他一样神魂肮脏的秦大小姐,现下壳子里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祖宗……”
“小听溪,我只在久远之前,从那些妖魔身上见过这种神魂!”青玉山人截住话,神情严肃,“你也应当知晓,妖魔是扭曲至何种程度的妖族。杀人、食人,就连幼妖都不放过!除却提升修为,更有甚者以此为乐,互相攀比!”
岳听溪沉默了。
依照她对秦溯流的了解,以及《世事书》的记载,这个时期的秦大小姐,应当是看重家人、珍视生命的好孩子,即便对谁深恶痛绝,也必定是对方作恶在先。
秦家上下都敬她,自己也不曾从她那里感受到所谓“仙二代”的冒犯。
可是……
她同样相信青玉山人的话。
青玉山人没有必要骗她,若想驱逐秦溯流,只需在刚才将之拦于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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