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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听溪莫名觉得秦大小姐此刻的目光有些烫人。
自己恐怕还是打扰到她的审问,多少惹她不快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如实道:“我看不进书,等不及想救人。他招了吗?若是没有,还需要多久?”
“你喊得正巧,我最想知道的情况他都招了,余下的大可慢慢问。”秦溯流收回视线,走到她前方,“走,我们去救人。”
岳听溪的嗅觉向来敏锐,但秦大小姐经过时,她却并没有嗅到严酷审讯后残留的血腥气或灼烧味,也不知大小姐是不是用了净污咒再出来。
看守地下私狱的秦家人先前得令退出去了,她们一走到外头,便见这些人兢兢业业守在通道两旁。
人实在是太多了,岳听溪心中再好奇,也不打算这时就跟秦大小姐打听审出来的情报,默默与她一起离开地底,走向停放桃木匣的房间。
待秦溯流上前推开房门,岳听溪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里头的岚空明。
——《世事书》记载,最疼爱秦大小姐的秦夫人,在秦家的灭门之夜,她一人一剑,拼尽全力阻拦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杀虐的走尸厉鬼。
筋骨断裂无法挥剑,则用符纸,符纸耗尽,则以自身鲜血为媒发动秘术,凝作血刃血锁链,绊住尸鬼大军的前路。
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岚空明才倒下,用性命为女儿创造出了一条生路。
岳听溪不由得多看了岚空明几眼,随后就听秦大小姐轻轻叹了口气。
“娘,这里有我和听溪姑娘便足够了。”秦溯流说话时,甚至试图把母亲往外头推推,“尸气重,有碍身子,您不可久留!”
“一具‘活傀儡’罢了,可别小瞧你娘的能耐!”岚空明却瞪了她一眼,轻轻拍了两下手,桃木匣自行打开,露出里头的受害者。
岳听溪下意识看过去,但见那女子颇有模样,也不知是被施了易容术,还是原本就长着一副“贵人相”,总之她的面容和气质的确都配得上一宗掌门之妻的身份。
只不过,与真正的大活人相比,这名女子的脸色可以说是格外惨白,毫无血色,唇瓣也微微发紫,令她想起话本中匪贼将人勒窒息之后的描述。
“须得用银针在特定穴位刺穴放血,逼出尸毒,再佐以药浴。”秦溯流说罢,拿出一块记录灵玉,递给岚空明,“我先为她施针,药浴便劳烦娘亲了。”
岚空明哪能不知道她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行,你们也多加小心。”她没有再拂了女儿好意,接过灵玉,看向昏迷不醒的女子,“方才为娘解了桃木匣中的封印,探过她体内的情况,全身经脉都未打通,她并非仙门中人。不过想来也是,通幽师早就被驱逐出人界了,就算有残党,也不敢再将主意打到仙门修士身上。”
搁下话,她便离开了屋子,顺势关上门,施下防止打扰的隔绝屏障。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名女子既然能被运到鬼市,并且落到通幽师手上,要么是自己或者家人被人贩子坑蒙拐骗许诺了什么好处,要么是病重得走投无路,又从传闻里听说鬼市哪个人能治病,就过去碰碰运气。”岳听溪推测道。
耐心听完她的分析,秦溯流才开口:“此人曾是地字层红尘馆的艺妓,无父无母,自幼被卖到红尘馆,起先只是一名端茶倒水洗衣的杂役。”
“十三岁那年,她的歌喉被一位贵人无意发掘,因其相貌与气质并不算出众,当了艺妓便隐于帷幕之后,开始遮面卖唱。”
“半年前的冬月,她染了风寒,药被动过手脚,服下之后不仅风寒未能痊愈,还彻底哑了嗓子,连正常说话也难以令人听清。”
说到这里,秦溯流顿了顿,“但她仍想活命,不愿被馆主判作‘废物’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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