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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招待不周,望您海涵!”
“无妨,我只是陪听溪姑娘买衣服。”
岳听溪好奇回头,只见秦溯流十分给面子地端起茶水,轻抿一口,赞道,“茶叶不错。去忙吧,别让听溪姑娘久等。”
“好嘞!”罗烟纱再次对她躬身行礼,端着另一杯茶快步赶到岳听溪身旁,“给,你最喜欢的‘溪山红袍’。衣服还是老样式吗?又或者……”
她没有明说,只是悄悄朝秦溯流使了个眼神。
“都来些吧,我寻思日后用得上。”岳听溪路上也想明白了,以秦大小姐的性子,她心甘情愿给人花钱,才是信任对方的体现,自己用不着在这方面犯轴。
“那你先试试这两套!”罗烟纱从储物扳指里取出两件质地上乘、纹样繁复的长裙,顺口一问,“还去老地方更衣?”
岳听溪正要点头,蓦地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老地方”在哪里了。
……也是,上辈子整整五年她都处于被操控、软禁的停滞状态,好些记忆都淡去了,须得再经历一次才能重新浮现于脑中。
比如,秦大小姐种植的九里香,就勾起了她对自己那片九里香花圃的记忆。
“我陪听溪姑娘去更衣吧。”
秦溯流的声音为她解了围,“正好,我将家中水镜也一并带了来,照着更清晰些。”
“二位随我移步‘天字’更衣房!”罗烟纱可不敢怠慢这位大小姐,当即带她们去了专门给贵客准备——虽然从未用过,但时不时打扫、除尘、熏香的大房间。
一进门,她又用最快的速度把凭借过往经验、自认为最适合、老友应该也会满意的寻常衣物挂在了衣架上,“都在这儿了,不够再跟我说哈!”
待房门关闭,秦溯流才不紧不慢把落地水镜取出,摆在岳听溪面前。
“……你怎么真把它带出来了?”岳听溪目瞪口呆。
“够大,够高,清晰。”秦溯流言简意赅说完,转身走到房中的屏风之后,“若需要我参谋穿搭,喊一声便是。”
岳听溪:……
霸道蛮横的秦大小姐竟会如此关照临时盟友?
不过转念一想,秦溯流有善解人意的母亲、活泼可爱的妹妹、出了大事愿意站在她那边的正直族人,若非上辈子惨遭灭门变故,她也只是个性子跋扈些的普通姑娘罢了。
轻叹一声,岳听溪开始对着水镜试新衣。
她搞不懂秦大小姐为什么要如此热情地跟过来陪伴,便没了往常试衣的好心情,穿上一件以后觉得合身,颜色也并无不妥,余下的衣物就不再试了,挑了几件暖色的抱在怀中,搁下一句“去去就回”,直接出门找老友打包。
待她带着账单灵玉和储物袋回来,却发现秦溯流正在镜前展开一条水色长裙。
见她出现在镜中,秦溯流拎着水色长裙转过身,“这个颜色很衬你。”
岳听溪:……
她本着“睹色思乡”的顾虑,不打算再买任何水色或者与之接近的衣物,没想到秦大小姐居然亲口发话了。
算啦,买归买,穿不穿是另一回事,反正是秦大小姐花钱。
“那就再带上这件吧。”于是她接过水色长裙,对跟过来的罗烟纱说,“一共多少?”
考虑到老友以后九成九应该是秦大小姐身边的人,向来抠门的罗烟纱在友情价的基础上又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发现秦大小姐支付灵石的时候,看向老友的目光含着淡淡的笑意,罗烟纱越发笃定了这一猜测。
将新买的衣服收入内室洞府的木衣柜,岳听溪笑着向罗烟纱挥手道别:“端午前后我再来看你啊!”
“好嘞!我给你扎大肉粽!还有雄黄酒!”罗烟纱拎着一袋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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