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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朝曜就算知道你来了我这儿,也没资格再踏入秦府,更不可能到我寝殿里寻你。”
“而我为你编造的身份是下山助我的贵客,又趁你睡觉时施法隐瞒了妖族身份,你完全可以跟着我一起出现在人前,谈生意、探秘境。外人眼里,你便是我的盟友,秦家行事素来高洁、谨慎,无人会质疑你的来处。”
“你更愿意待在秦府安心修炼,还是同我一道奔走,积攒实力?”
岳听溪怕被坑骗,一直盯着秦溯流,把她的每句话都听得认真,闻言先是震惊她对自己的信任,而后不假思索:“那当然是你上哪儿我跟哪儿!”
上辈子的经历,让她非常恐惧长时间待在一个固定的室内环境。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数着时间流逝,看着自己一次次做出古怪又费解的举动,一句句说出恶心而甜腻的话语,一日日捱过去,跟话本中的“囚禁”没有什么两样。
……不,甚至还不如囚禁来得清静。
并且跟着秦大小姐有利无害,反而更能掌握她的动态,以免再出现上辈子那种情况——成为敌方,以及给她力量她都不中用。
或许是因为刚死而复生,岳听溪仍对秦大小姐没能杀死蔺朝曜一事耿耿于怀。
“行,那你须得先熟悉人界的势力分布与各种规则。”秦溯流信手一招,一本厚重的书自行从木架上飞过来,被她稳稳接住,递给岳听溪,“只有熟悉了规则,才能更好地钻其漏洞。”
岳听溪欣然接过纸张已经泛黄的书册,但并不翻开,而是看向秦溯流:“既然现在是盟友了,有些困惑我也不拐弯抹角、藏着掖着——你就这么不放心我住在秦府别处吗?”
“当然,毕竟你是个无血契的妖族。”秦溯流作答时,目光有意无意瞥向她裙摆,“你那蛇尾连我都敢缠,我哪里敢放你去别处?”
“身份暴露,我一时性急,生怕被你为难,弄得才出虎穴、又进狼窝,实在是对不住呀。”岳听溪眨了眨眼,作无辜状解释道,“我倒是无所谓在哪里住,不过你也知道我是被掳下山的,现下不便回去,衣物和日常用具都没随身带,这身衣服还是灵力幻化的……”
“用具府中多得是,不会缺你一份,至于衣物……”秦溯流顿了顿,“你可知自己尺寸?”
岳听溪摇了摇头,“我下山采买时,都是直接在成衣店里试衣,觉得舒服就买下。”
“那你先挑一件凑合穿,我陪你去街上买新的。”秦溯流朝衣柜抬了抬下巴,柜门自动打开,一件件颜色惹眼的衣裙整整齐齐陈列在里头。
她如此客气大方,倒是符合对待“贵客”的态度,但岳听溪没忘了她们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皱起眉。
“府中裁缝倒是可以立即为你制衣,只不过我思及方才的话,觉得未尝不能将购置衣物作为一个好的开头。”秦溯流又解释,“听溪姑娘不必跟我客气,不论灵石金银,我都会按价支付。若你着实不希望我出钱,还有蔺姑娘赠予的储物袋。”
岳听溪:……
这不都是你兜里的钱吗?
私心作祟,岳听溪确实有心想狠狠宰秦大小姐一笔钱,谁让这家伙上辈子把自己当垫脚石使!
但她又不愿亏欠秦大小姐太多,纠结再三,还是按捺下这一冲动,先去换身衣服冷静冷静。
秦大小姐惯穿的衣物,颜色大都鲜艳夺目,非紫即红,贵气满溢。
岳听溪挑来捡去没找到素的,最后拿了一身不算太扎眼的绯色长裙,去隔间里换上,替了先前幻化的灵力衣物。
来自衣物的淡淡幽香有意无意钻入鼻中,岳听溪从未给衣物熏过香,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应,但吸了几口气味后,却觉得内心烦躁似乎得到了安抚,逐渐变得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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